第173章 暗起雲湧逍九天
要不是察覺到了謝九瑯和唐傲天不同尋常的反應, 以玉羅剎的脾氣早就嗆了回去。
不管是死是活，都由他說了算，那還擱那問他們做甚！
三石道人仍是那副仙風道骨的老道模樣：“小友可是感到不服？”
“都被人說成了這樣, 我不服難道也不行？”玉羅剎反將問題拋了回去。
摸著自己鬍鬚的老道暢意地笑起：“我觀小友根骨奇佳，若能驅散眉間鬱結, 想來假以時日定能踏破虛空, 領悟那無上道法妙然。”
這話怎麼聽都像是街邊牛鼻子老道為了哄騙客人錢財而說的謊話。
倒是謝九瑯想起在陸小鳳時期, 身上始終被霧氣籠罩, 讓人無法看到其模樣身形的玉羅剎，現在再看那時的他確實已經接近踏破虛空境界了, 只是心有掛礙而不願離開罷了。
察覺到謝九瑯異樣眼神的玉羅剎兇狠地瞪回去。
他日後會走什麼路, 無需他人來告知。
這模樣的玉羅剎讓山石道人眸間盡是懷念之色：“你這性格倒是與我那徒弟有些相像。”
在玉羅剎不快前, 他又道, “只是如你這般年紀，他並無你這般沈穩，衝動易怒又不善思考。”
——還不如直接說他是笨蛋呢！
在山石道人身後的謝九瑯滿臉吐槽，但凡當初謝雲流能夠冷靜點問清楚情況, 或者相信下他的師父和師弟就不會做出叛逃純陽宮的事，要是歸咎於最早還得是他為什麼幫助李重茂的時候不隱藏身份，平白給純陽招惹來麻煩。
當著面他是不敢說, 現在可是呂洞賓親自認證的，他就想想也不過分吧？
很好被哄好的玉羅剎表情沒那麼冷硬了，對他口中的徒弟也有幾分好奇：“那他人呢？”
這老道年紀都那麼大了，他的徒弟肯定年齡也不小, 在江湖上闖蕩刀劍加身, 什麼時候死了都不知道, 他這模樣應該也是此生都無法見到徒弟了吧。
“打傷了我便逃離了門派, 自此飄零異國，不知所蹤。”
“……”
這比玉羅剎想象的還要過分。
尊師重道是江湖人刻在骨子裡的認知，除非是宗門做出了違背心中道義的事，否則便是危及自身也很少會讓人叛逃師門，還打傷了師父……
“小友不覺著這會是我之過嗎？”
“怎麼會！你看著就不像是……”脫口而出的話又很快被玉羅剎咽回去，眉間盡是懊惱色，不應該順著他的話說下去的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總算反應過來自己被逗弄的玉羅剎情緒又翻轉了，會陪聊這麼久，當然也是因為他想要拖延時間調息內力。
他能感覺到這老道來歷非凡正面和他對上，自己討不了好，但至少逃起來的時候玉羅剎想要沒有障礙。
還有……
“啞巴了？”他模樣長得俊，雙手抱胸時又自帶嘲諷，但凡是個心性不堅定的就會被他挑釁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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