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深的地下下水道通道。
潮溼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,牆壁上佈滿滑膩的青苔與滲水的水漬。
艾希手持著提燈,散發出微弱朦朧的青光,勉強驅散一部分厚重的黑暗。
曾經的她總是孤身一人在下水道中穿梭,想不到如今卻竟然帶領著三十多名剛從聚集地解救出來的奴隸。
“注意別走散了。”
下水道中道路彎彎繞繞,形如迷宮,只有她記得清正確的道路。
一開始狗媽提議可以讓隊伍之中幾人舉著簡易火把,有光照亮,隊伍不容易分散。
可這個提議被艾希否決了,因為通道上方偶爾有裂隙,或坍塌的缺口,現在是晚上,火光很容易吸引地面上行屍的注意,如果被搜捕隊的人注意到了,那就更不妙了。
狗媽想了想,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,也只好作罷。
艾手握匕首,行走在佇列靠前的位置,黑髮被潮溼的水汽打溼,幾縷髮絲貼在臉頰兩側,每走出幾步,她便會停下腳步,仔細聆聽通道前後傳來的動靜,時刻警惕黑暗裡潛藏的危險。
狗媽與瘦猴一左一右分列隊伍兩側,維持隊伍秩序,留意隊伍兩側漆黑的排水岔口。
三十多名奴隸排成狹長的長隊,青壯年護在隊伍中段與末尾,把老弱、還有狗媽從暗室救下的三名少女護在隊伍的內部。
潮溼的地面到處都是積水,每一步踩下去,都會發出啪嗒啪嗒的水聲,在空曠的下水道通道之中傳出淡淡的迴響。
“儘量貼著牆壁走,下水道中央水槽中還有之前酸雨留下的汙水,雖然現在沒有那麼大的腐蝕力了,但依舊不可小視。”
一行人聞言紛紛照作,在他們之中不乏有光著腳沒鞋子的。
瘦猴來回扭頭望了望隊伍的尾部,又抬眼看向幽深望不到頭的通道前方,眉頭緊緊皺起,壓低了聲音開口發問。
“按理說,咱們已經在地下走了不短的路程,距離避難所理應越來越近才對,可隊伍前進的速度,怎麼慢得這麼離譜?再這麼耗下去,地下可不是久留之地。”
狗媽鼻翼微微翕動,使勁嗅著下水道里混雜黴味、腐臭味的空氣,耳朵不斷轉動,捕捉管道深處傳來細碎細碎的窸窸窣窣的響動,神色一點點凝重下來。
“你們仔細聽,這下水道里好像有什麼動靜。”
艾希解釋說:“沒關係,只是食腐鼠,這下水道里有很多,但他們生性膽小,不會主動攻擊人。”
可她的話音才剛剛落下。
通道側邊一道寬大的排水縫隙之中,數只體型肥碩的變異食腐鼠猛地竄了出來。它們皮毛灰黑,尖尖的獠牙暴露在外,呲呲地發出兇狠的嘶鳴。
往日見到人群就四散逃竄的食腐鼠,此刻非但沒有逃跑,反而弓起脊背,齜牙咧嘴,徑直朝著整支隊伍的方向猛衝過來,帶著和往日截然不同攻擊性行為。
“小心!”一名青壯年奴隸低喝一聲,握緊手中木棍跨步上前。
餘下幾名手持簡陋鐵器的奴隸也立刻上前,幾下劈刺揮打,幾聲短促的吱吱慘叫過後,衝出來的幾隻食腐鼠又紛紛逃竄,鑽進了下水道深處,隱沒在黑暗當中。
解決這幾頭怪物算不上什麼難事,以隊伍現在的人手,應付區區幾隻食腐鼠綽綽有餘。
可好端端的,怎麼這食腐鼠卻顯得如此狂暴?
“妹子,這跟你說的不一樣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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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擊反出作時及能,鼠腐食的近靠清看可尚源有部頭伍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