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日，之前？”
一名奴隸茫然開口，臉上寫滿不解。
活在廢土裡的他們，自記事起就只有酸雨、行屍、飢餓與奴役，“末日之前”這四個字，對他們而言完全是一個虛無縹緲、無法想象的名詞。
“那是什麼樣子的世界？人為什麼要把自己關在這種鐵殼車子裡面等死？”另一個奴隸低聲喃喃。
瘦猴眉頭緊緊皺起，舉著煤油燈，目光直直落在陳年臉上，語氣帶著揮不去的疑惑：“陳年大哥，我們所有人，從小到大隻見過廢土。舊時代的事情，連不少老流民都講不出半點細節，你怎麼會這麼清楚末日來臨之前的事情？這些判斷，你是從哪裡知道的？”
話音落下，周遭瞬間安靜。
好幾名奴隸也齊齊轉頭，目光落在陳年身上。
陳年心底猛地一沉。
他是遊戲玩家穿越而來，這些常識來自前世的遊戲設定與現實記憶，這個秘密，是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能吐露的。
縫合的傷口因為情緒波動隱隱發疼，他面上不動聲色，腦子飛速轉動，只能含糊地搪塞過去：“以前四處流浪的時候，撿過一些殘存的舊時代紙片碎片，東拼西湊，猜出來的罷了。都是猜測，未必全部屬實。”
說完，他刻意錯開話題，彎腰重新探向轎車內部，不再繼續談論這個話題。
瘦猴嘴唇動了動，顯然心中的疑惑沒有消散，但當著一眾奴隸的面，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。
陳年避開積水，探進鏽蝕的車廂，翻找車內遺留的物件。中控臺的紙張、票據，但凡接觸到空氣，指尖輕輕一碰就化為紛飛碎末，毫無價值。座椅縫隙之間全是腐爛的海綿碎屑。
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，手摸到後座座椅鋼架之下，壓著一隻外殼佈滿紅鏽的金屬壓扣公文包。
外殼鏽跡斑斑，可內層的密封膠圈竟然沒有完全失效，被沉重的鋼架死死壓住，僥倖躲開了積水長年累月的浸泡。
陳年抽出短矛的矛尖，小心翼翼撬動鏽蝕卡死的鎖釦。
一聲清響，鏽蝕卡扣崩開。
公文包向內翻開，裡面絕大部分紙質資料同樣一觸即碎，化作滿地紙屑。但夾層深處，靜靜躺著一隻完整的真空塑封袋，袋內封存著一份檔案，隔絕溼氣與氧化，紙張完好無損。
陳年伸出手，指尖剛剛觸碰到那隻塑封袋。
下一瞬，手中的檔案連同塑封袋驟然憑空消失，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。
【叮——】
只有陳年能夠聽見的冰冷系統提示音，直接在腦海當中響起。
【檢測到舊時代加密關鍵資料，已自動收納進系統資料庫。】
【解鎖全新系統功能：線索面板。】
陳年瞳孔驟然收縮，心底掀起巨大波瀾，臉上卻強行維持平靜，沒有流露出半分異樣。
“我稍微歇一會。”
他對瘦猴簡單交代一句，轉身走到停車場粗壯的水泥承重柱陰影之後，避開所有人的視線。意念一動，調出屬於自己的系統面板。
原本熟悉的生存屬性、戰鬥技能、稱號介面旁邊，多出一塊嶄新的、呈暗灰色的標籤——【線索】。
。上之板面的新全個這了在落，識意的年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