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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分鐘後,搶救室的門被推開,
一身保潔裝扮,手裡還拎著拖把的何醫生走了進來,
媽媽看到她,猛地撲上去死死揪住她的衣領:
“告訴我,祈安的體檢結果到底怎麼回事?為什麼他會有凝血障礙?!”
何醫生看到躺在血泊裡的我,眼中閃過一絲不忍,
隨即對著媽媽冷笑了起來:
“賀院長,賀祈安的婚前體檢確實查出了感染罕見的凝血障礙病毒。”
“不過,這也不是什麼難治的絕症,只要早期干預,對於您這位一把刀來說,不過是動動手指開幾盒藥的事!”
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媽媽:
“怎麼,都這麼久了,您還不知道自己兒子的身體情況嗎?”
媽媽的身體劇烈的抖動了一下,
似乎是想起了我一次次試圖開口,卻被她不耐煩打斷的場景:
“行了,我忙得很,晚點再看!”
她紅著眼,憤怒的抓住何醫生的胳膊質問:
“你明明知道這個嚴重性,為什麼不當面告訴我?”
何醫生用力的掙開她的手,滿臉的嘲諷:
“賀院長,您是不是忘了,我已經因為‘徇私、不安分’被您從醫生的崗位掉到了後勤,您說過,像我這種醫德敗壞的人,決不允許再參與到任何行醫行為中!”
“我可是把您的教誨,銘記在心!”
媽媽徹底愣住了,
大張著嘴,一個字也說不出。
何醫生卻貼心的補上了一刀:
“再說了,就算您沒看,出結果的那天,靳言不也看到了嗎?怎麼,他沒有告訴您嗎?”
鬧成一團的搶救室突然死一般寂靜,
媽媽和杜若離同時轉頭,死死盯住了病床上的靳言。
他臉色慘白,下意識的搖頭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