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各個時代都能靠臉吃飯
裴熠好不容易把人勸住，拉著喬諾檸上了劉伯的牛車。
和馮採買的約定在午後黃昏前，還有將近三四個時辰，喬諾檸和裴熠先去了市集擺攤賣雞毛撣子。
還是之前賣魚那個市集。
剛走進去，上次喬諾檸身旁，那賣菜大娘便看到了他們，還招呼他們過去呢。
“誒呀，小姑娘又帶著夫君擺攤來了。”
那大娘很是熱情，把自己的攤位往一旁挪了挪，給喬諾檸騰出地方，讓她把東西擺下。
“孃孃，還是您來得早啊！呀，這菜可真新鮮，一看就知道嬢嬢下了功夫。”
“我們今日帶了些雞毛撣子，是我阿奶自己做的。”
喬諾檸攤開一塊破布，將雞毛撣子整齊排列好。
一共八個。
裴家目前吃的，都是她在山上打得野雞，毛厚。
若是用普通的家雞，可就出不來八個了。
“真不錯，這色澤花裡胡哨的，應該是野雞吧？”大娘拿起一個細細看著，猜測道。
看出她喜歡，喬諾檸大方道：“我準備賣十五文一個，您若喜歡算您便宜點，給十二文就中。”
大娘羞澀一笑，“這怎麼好意思呢？”
她嘴上說著不好意思，數銅板的手一點沒抖，真就給了喬諾檸十二個。
喬諾檸也不在意，就當交朋友了。
這市集賣貨人不少，若自己每次來這位大娘都能給她佔位置，那可是她賺了。
十二個銅板，今日開的第一張。
喬諾檸感覺動力滿滿，學著其他賣貨人吆喝：“雞毛撣子，好看實用的雞毛撣子嘞——十五文一個，物美價廉！”
比起吃的東西，用的東西都不是很搶手。
這雞毛撣子賣得不快，卻也陸陸續續賣出去三兩個。
賣貨、收錢，喬諾檸一人完全能搞定，根本不用裴熠幫忙做什麼。
他似乎也早料到這種情況，特意拿了本書。
喬諾檸在前邊賣貨，他便找了個石頭，坐在喬諾檸身後安靜看書。
但兩三個時辰了，他這書，是一頁也沒看進去，目光全用來看喬諾檸了。
看她賣出貨時的喜悅、無人問津時的失落、惆悵；聽她偶爾跟旁邊大娘閒聊中提起的自己；感受這熱鬧的集市，人來人往，可只有身前的喬諾檸，能填滿他空洞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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