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也來這裡吃飯？真巧。”
來者是上次讓裴熠寫字的那家成衣鋪的女掌櫃。
今日女掌櫃想必也是來醉仙樓中赴約什麼的，打扮得珠光寶氣，穿的衣服材質都是喬諾檸從未見過的幾種如浮光般的輕紗。
她本就五官生得大氣，這些華麗的首飾、綾羅配在她身上，更顯了她幾分端莊矜貴。
“掌櫃說笑了，這裡的飯，我們可吃不起，我們是來賣貨的。”喬諾檸苦笑一聲，回覆道。
女掌櫃掃了一眼她的揹簍，好奇問：“可是來賣山貨的？”
“不是，賣一些動物皮毛，都是我們自家硝的。”
從第一次在成衣鋪子見面，喬諾檸便覺得這女掌櫃是可交之人，區區幾張皮毛，也沒跟她藏著掖著。
“哦？方便給我看看嗎？”
女掌櫃也來了興致。
她想看，喬諾檸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。
三人尋了一處光線好的地方，喬諾檸直接大方地讓她抱著筐，隨便看。
女掌櫃也不客氣，上手拿出一張兔皮。
這光澤、這手感…還有淡淡的藥草清香！
她的雙眸在燭光下熠熠生輝，亮得好似天上的星星，藏著壓抑不住的驚喜之色。
“好妹妹，這皮子，你們還賣不？”
女掌櫃激動到都拉住了喬諾檸的手，恨不得想把這一筐皮子都收了。
喬諾檸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。
還是裴熠幫她回答的，“當然賣！兔皮不值錢，一張三百文；不過狼皮貴些，得七兩銀子。”
上次喬諾檸故意坑陸綏，三張兔皮要了他五兩銀子，這次的價格，是她不久前在村裡打聽的，正常市面價格。
“好，我都要了！”
“兔皮一共十三張，給你們湊個整，四兩；狼皮兩張十四兩，共十八兩。”
女掌櫃數出銀子遞給喬諾檸。
“不行，一碼歸一碼，我再給你找點零錢。”喬諾檸拒絕她的湊整。
見她如此執拗，女掌櫃像是遇到什麼好玩的東西，“噗嗤”一笑。
她按住喬諾檸找錢的手，“我虛長你幾歲，佔便宜叫你一聲妹妹，好妹妹，你看這樣好不？多餘的錢，就當姐姐給你的定金，日後只要你家硝了皮子，不管兔子、狼、狐狸，還是其他牲畜，都直接拿來譚家成衣鋪，你們有多少，姐姐我就收多少。”
“旁人可能覺得現在囤這些皮毛過早，可對於我們做衣服的，秋日正是要著手準備制冬衣了。”
“你這些皮子，都是製衣的最佳材料，不像城裡那些老糙漢子硝匠硝的皮子，頂天了就配做個凳子墊，坐著還喇賴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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