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諾檸頗為侷促，方才進來時，她眼神掃到那姑娘，微微一怔，看模樣，與原書中描述的女主，很是相似。
“巧，太巧了，正好有位大學問者，要給你們介紹。”
蘇舉子剛跟這對父女談論到裴熠的詩詞文章，本人就來了，對他來說就是天大的巧事。
“裴家小子，來來來，這位是咱們城裡青山書院的沈山長。”
“旁邊這個是他的女兒沈清茉小姐。”
“我們剛才還在聊你的那些文章詩詞呢。”
蘇舉子熱情介紹。
聽到“沈清茉”這三個字，喬諾檸目光微滯，臉色陡然煞白，手指都在不停發抖。
終於反派還是和女主見面了！
裴熠見她神情恍惚，沒理會蘇舉子，只管盯著她的面容。
他微微抬手，在後邊拖住喬諾檸的背，讓她能借力站穩。
“你不舒服？”他低聲問。
喬諾檸搖頭，抿了抿唇。
沈山長也說話了，“久聞不如一見，真是後生可畏，你的文章詩詞寫得又特別又精彩，文采斐然啊，若是到老夫的書院學習，來年春闈，必能高中。”
他可不是誇大其詞，喬諾檸也知道裴熠早都有這個實力了。
“多謝山長，只是我目前連童生都未考過，怕是沒法一次越級科舉吧？”裴熠含蓄地拒絕。
沈山長卻沒聽出他言語中的意思，認真回答：“這倒無礙，咱們國家律法開明，想要跳級不算難事。”
喬諾檸忍不住輕笑一聲，律法開明？
是皇帝昏庸無能吧？
只要隨便給監考官塞點錢，草包也能當狀元。
她這一笑，也引起了沈清茉的注意，“這位姑娘笑什麼？可是質疑我爹爹的話？”
“沒有沒有，沈山長也是替我們裴熠考慮，您的話我們會放在心上，仔細考量。”
喬諾檸並非在討好沈家父女。
她本就打算讓裴熠去參加科舉，他的才華不能被埋沒。
裴熠看向喬諾檸，眼神複雜。
科舉嗎？
如果她想做狀元夫人，那他就去考一考也無妨。
“最近寫了幾篇八股文，蘇掌櫃看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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