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地方離醉仙樓很近,他們將馬匹託付裡面相熟的夥計照料,自己則去鐵匠鋪,賣了兩把斷刃。
來這裡也有兩三個月了,喬諾檸還沒有一把趁手的武器。
兩人又偷偷潛回牲畜市集,一路追溯陸明川等人的蹤跡,在周圍埋伏了一下午。
直到天黑後,那幾個被陸明川裝模作樣只打了幾棍子,連皮外傷都算不上的兵痞,又出現在街頭。
這回他們去的是一家酒肆,像土匪一樣去搶酒喝的。
喬諾檸摸著窗戶,數了一下酒肆內無辜之人數量,不多。
她與裴熠對視一眼,示意可以行動。
她扯下裙襬一塊布,遮住臉,踹門進屋的同時,甩出六根銀針,刺中酒肆掌櫃、夥計以及其他食客等六人昏睡穴上。
六人倒地昏迷的瞬間,喬諾檸抽出短刃,置身於一場屠殺。
裴熠知道這幾個兵痞都還不夠她活動筋骨,便並沒有上去幫忙,而是兜底般地給她守著後方。
他用內力熄了店內燈燭,像尊門神一樣,把酒肆大門關得緊緊的,守在門口,不讓裡面的人出去,也不讓外面的人進來。
喬諾檸的屠戮速度極快,不過片刻,酒肆地面血流成河,兵痞無一活口。
“辛苦了。”
藉著月光,裴熠仔仔細細地給喬諾檸擦著臉頰濺上去的血。
為了減小目標,兩人沒走正門,是跳窗離開的。
夜風灌進酒肆,將濃郁的血腥氣吹散。
兩人並沒有回村裡,取了馬後直奔礦場。
他們出來時便與大家說明了,買完馬後會直接趁夜帶回林蟬屍體。
礦場裡的罪奴不被當人看待,死了都是直接扔在山上的亂葬崗,連入土為安都沒有。
山中野獸橫行,晚一日,怕是林蟬屍身的完整度都會少一些。
喬諾檸不想她死後連全屍都留不下,所以一刻也不敢耽誤。
比較幸運,林蟬的屍體被壓在兩三具女屍下面,並未受損。
喬諾檸仔細檢查了一遍,屍體上有很多紅痕,確實是被侵犯後不久便死了,以至於那些惡人留下的罪證都還沒消。
裴熠站在她身旁,為她提了一盞燈照明,他不由自主地眼神掃向那兩三具壓在林蟬屍體上的女屍。
這三具女屍身上也有林蟬那種紅印子,但並非自殺而亡,後腦明顯凹癟塌陷,是重物砸擊後留下的坑。
裴熠眸色沉了沉,他有種預感,這三個姑娘,怕也是被程公子那畜牲糟蹋過的。
只是林蟬一事後,為避免夜長夢多,他直接狠心將這些姑娘都殺了。
裴熠將自己的這些猜測也講給了喬諾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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