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她輾轉反側，一夜沒睡。
今天早上七點就起來了，化了個顯氣色的妝，確保不會被別人看出來後，氣勢洶洶地過來找聞溪對峙。
江清菡眼底劃過一抹心虛，依舊嘴硬道，“一定是你故意勾引他的對不對？聞溪，你還真是......”
“下賤，是麼？”聞溪淡淡接過她的話，表情平靜道，“你只會說這些話了麼？”
楚弈眨眨眼，震驚地看著聞溪。
這什麼抓馬現場啊？
韓歸則是冷了臉，戒備看向江清菡，防止她惱羞成怒下再做出什麼過激的事，傷害到聞溪。
江清菡沒想到聞溪會猜到她要說什麼，愣在原地，臉色漲紅。
聞溪眼神澄澈地望著她，絲毫沒有氣惱。
她的眼神乾淨得像是高原上的湖泊，只不過湖泊的天空裡瀰漫著些雲霧。
當一個慾望滿足時，就會產生下一個慾望。
聞溪輕聲說，“江清菡，到底是我故意勾引他，還是他腳踏兩隻船忘不掉舊情呢？在港城的時候我已經提了分手，直到現在，我都沒有主動去找過賀衍，相反，賀衍倒是一次次地來找我。”
江清菡的嘴唇有些哆嗦。
因為聞溪說的是實話，她說的話精準戳在了她心上，所以她有些氣惱。
聞溪她一個瞎子，憑什麼高高在上地說這些話？
她氣得指著聞溪，手都是顫抖的，“要不是你勾引阿衍，阿衍就不會——”
聞溪打斷她的話，那雙明亮澄澈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，“江清菡，你還不明白麼？即使沒有我這個前女友，賀衍他也會喜歡上其他人，早在他出軌那天，他就沒有良心和道德感了啊，你為什麼就那麼喜歡自欺欺人呢？”
“一個出軌的人，你又怎麼能夠去相信他呢？江清菡，你最大的敵人不是我，而是賀衍自己。”
江清菡怔愣地看著她，一時之間沒明白她這話裡的意思。
聞溪無聲地笑了笑，“江清菡，賀衍和你在一起，不僅僅是因為感情，對吧？他還妄圖靠著江家的助力在賀家奪權，因為他對你有所圖所以才會裝出愛你的樣子，可一旦他奪權成功，你失去了利用的價值，結果是什麼，你心裡應該清楚。”
江清菡臉色發白，死死攥著垂在身側的手，沒有說話。
她無力反駁。
因為聞溪已經將這其中的利弊剖析給她看了，至於信不信，就由她自己了。
“還有，”聞溪輕聲說，“賀衍是一個很討厭麻煩的人，我失明的那一年他之所以和我在一起，無非是看中了我聞家二女兒的身份，覺得我對他有所助力。”
江清菡死死咬著嘴唇。
這點，賀衍剛開始和她勾搭上的時候就說了。
“江清菡，其實拋開這些不談的話，我是受害者，”聞溪笑了笑，在她錯愕的視線中歪了歪頭，緩緩道，“所以，我叫你小三，也不為過吧？”
江清菡臉色難看，卻無法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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