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衍坐在江清菡的病床旁。
想起剛才聞溪的腿上似乎也有傷口，正在流血，他眉心微蹙，有些心不在焉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他總覺得今天的聞溪有些反常。
賀衍眼底滿是煩躁，猶豫一瞬後還是給莫歸羽發信息。
問他到哪了，聞溪的腿傷得是否嚴重。
莫歸羽很快回復，【賀衍，耍人也不是你這樣耍的啊，我到了你辦公室，壓根就沒看到聞溪的身影，耍兄弟有意思嗎？】
不知為何，賀衍心裡竟有些慌亂，給他打過去電話。
“怎麼會？聞溪的腳明明傷得很嚴重，血流了挺多的。”
“那你這個當男朋友的怎麼不把她送到醫院？”
賀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江清菡，語氣帶上一抹心虛，“清菡的腳也受傷了，我一時心急就先帶著她來醫院。”
“挺搞笑，聞溪才是你女朋友，按道理不應該是先帶聞溪過來嗎？”莫歸羽故意嗆他。
他和賀衍自小一起長大，但就是看不慣他對待聞溪的方式。
賀衍沒說話。
“我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，人家聞溪看不見，腳還傷到了，她獨自在港城，只有你了，結果你選擇了江清菡，她遇到這種事也只能拄著導盲杖忍著疼痛去醫院，賀衍，你陪了她一年，不知道她的處境嗎？”
想起聞溪倔強的眼神，賀衍心中莫名一緊。
“別說了，我會回去找她的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他給聞溪打過去電話。
無人接聽。
應當是回家了。
三年前和他在一起後，聞溪的爸媽反對。
她愣是和他們斷絕了關係，也要義無反顧地來港城，和他在一起。
她太愛他，甘願為了他，放棄在海城好不容易打拼的事業。
所以聞溪的愛讓賀衍變得自以為是，以為她還會在原地等他。
賀衍看了一眼因對方未接通而自動結束通話的通話頁面，心中有些沉鬱。
“清菡，我先回去看一眼聞溪，她一個瞎子，沒人照顧，估計又要躲起來偷偷哭了。”
聞溪一向這樣。
除了剛失明那段時間在他面前崩潰過。
知道他厭煩哭泣後，便再未在他面前哭過，不想讓他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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