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一時有些尷尬。
許久，賀衍一句話也沒說，縮肩佝背地出了包間。
背影黯然如落水狗。
聞溪收回視線，垂眸盯著酒杯發呆。
...
散場的時候，姜寧已經喝得有些神志不清了。
朋友們陸陸續續地走了。
只剩姜寧靠在沙發上，眼神醉醺醺的，還想再喝。
聞溪無奈地從她手中奪過杯子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，“寧寧，走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姜寧固執地搖頭，“不用......不用你送我，我給姜休止發了資訊，等會他就來了。”
說完，她東倒西歪地靠在聞溪懷裡，嘿嘿傻笑，“我知道你和薄池越只是聯......聯姻，所以我已經替你物色好了人選，等你協議到期後，跟姜休止試試，你當我嫂子，咱倆住一塊兒，天天出去玩，他要欺負你你就跟我說......幹嘛捂我的嘴？”
聞溪聽得眼皮子直跳，迅疾捂住她的嘴，“你悠著點，這種話說不得。”
她只是將姜休止當作閨蜜的哥哥，壓根沒往那處想。
姜寧不樂意了，氣呼呼地甩開她的手，一雙美眸瞪著聞溪，“我看你跟姜休止在一塊兒就挺好，清醒女和事業男最配了，簡直是天作之合，有什麼不能說的？”
聞溪額頭青筋直跳，念在她是個醉鬼，不欲和她一般見識，正準備扶著她往外走。
門口冷不丁傳來一道清冽嗓音，“寧寧喝醉酒愛說胡話，我送你們回去。”
姜休止長手長腳站在那裡，身姿挺拔如松柏，表情淡淡，也不知道聽了多久了。
聞溪兩眼一黑，心說姜寧你可把我害慘了。
你喝醉酒不知道自己說的話，但我沒喝啊，我還是清醒的啊。
聞溪心虛地眨巴眨巴眼，生怕姜休止誤會，“那個，寧寧說的都是胡話。”
姜休止輕笑一聲，沒說話，上前扶著姜寧站起來，而後看向聞溪。
聞溪被他看得心虛，移開視線沒敢吭聲。
“薄池越對你好麼？”姜休止輕聲說。
“啊？”聞溪沒想到他會問自己這種話，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，反應過來後說，“挺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姜休止沒再說話。
將醉鬼姜寧扶到後座上後，姜休止站在車旁，看著她平靜道，“走吧，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夜風拂過。
姜休止站在聞溪面前，眼神淡淡如遠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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