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溪眼底的陰汁褪去,眸光澄澈地看著她,“沒有,我和休止聊聊天。”
姜休止也笑,跟她比誰更會說謊似的,“早點睡,別熬太久。”
“哦哦,行,”姜寧沒想那麼多,看了眼聞溪,“你不睡覺麼?”
姜休止開口替聞溪說話,“她和我聊聊天。”
“聊天啊,”姜寧忽而湊近聞溪,眨眨眼,眼神曖昧地看著兩人,“那行,好好聊,跟我哥發展發展感情也不錯嘛,溪溪,我看好你。”
聞溪鬧了個大紅臉,伸手輕拍她一下,示意她去睡覺。
姜寧走後。
聞溪臉上的笑意褪散得乾乾淨淨。
姜休止說,“你故意調換那盒眼貼,就是想嫁禍給聞阿姨,給她個教訓對不對?因為你知道她會對你下手,你不想讓她再騷擾你,或者打壓你。”
“所以,你以身為餌,故意布了一盤棋,就為引她入局對不對?”
聞溪攥緊手指,還想裝無辜。
姜休止又說,“溪溪,他們都不瞭解你,其實你最擅長的是博弈吧?和聞家博弈,玩心眼,也和自己博弈玩心眼。”
“必要時刻,甚至能對自己下狠手。誰敢跟將自己性命都當成籌碼的人博弈啊?”
聞溪抿唇,難得的有些詞窮。
因為姜休止說的沒錯。
她這一生最擅長博弈了。
親情裡博弈,甚至在和薄池越的這段聯姻裡也博弈。
就等誰最先受不住,主動越界。
或者,打破兩者之間微妙的平衡。
在知道自己對薄池越動心的那一刻。
聞溪便在心裡,自己和自己對抗了。
她無法接受一向清醒的自己對薄池越動心。
也不想讓薄池越知道自己背地裡,其實是個心狠手辣的人。
所以她才沒有讓薄池越跟著過去。
畢竟薄池越那麼聰明。
聞溪笑笑,“沒想到讓你給看出來了。”
姜休止輕笑一聲,“殺人犯做那些惡事的時候,都是有一個動機指使他去做的,溪溪,你的動機是什麼?”
聞溪只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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