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問津本來弓著身,聞言立馬跪下,姿態做得足夠:“陛下有德,微臣受教。”
應無咎似是滿意,笑了笑:“朕相信陳卿是有分寸的人,辦事歸辦事,都是朕的臣子,別傷了同僚的和氣。”
容雙:“?”
被應無咎折磨出雷達了,總感覺這話裡有很多話。
他抬了下眼,冷不丁發現應無咎的視線竟然一直在他這裡。
身旁的陳問津:“是,微臣明白。”
容雙也趕緊伏下了身體。
應無咎起身邁步下來,語氣懶散:“沒其他事就退下吧。”
陳問津也沒多留,行了禮便告退了,容雙也想行禮告退,結果剛動了一下就發現,他官袍被應無咎踩住了。
連一個字也沒給,容雙就知道,不讓他走。
他苦哈哈釘在原地,小聲叫道:“陛下……”
殿門開合,陳問津已走遠,應無咎垂首看向他,嗓音很輕:“朕的牆角也敢聽,不想活了?”
容雙哆嗦了下:“>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