誒?
容雙以為最近京中局勢動盪,應無咎會與他說些鮑文斌的事或交代他些什麼,萬沒想到應無咎問了這樣一句無關緊要的話。
他點點頭說:“之前騎射會的時候答應了景清兄的。”
應無咎聽到這稱呼挑了下眉。
景清兄。
“你與他很熟?”
容雙答得很認真:“倒是還好,在騎射會之前沒什麼交集,不過那日在席中喝了兩杯,他又是譚閣老的孫子,品性純良端正,為人溫和有禮,是個很好的人,不說一見如故,多少也算投緣。”
品性純良端正。
為人溫和有禮。
很好的人。
投緣。
應無咎嗓音不鹹不淡:“這樣啊。”
容雙又往前湊湊,繼續道:“是啊,騎射捶丸會那天他還把第一個頭籌送給臣了,雖然臣沒收,但臣心裡知道他是因為見著了臣頭上的簪子,臣頭上的簪子是假的,所以他才送真的給臣,他是個很細心的人。”
應無咎這回不說話了。
容雙卻叭叭叭停不下來:“我們當時在觀山樓吃飯,那酒樓的江河魚鮮做的特別好吃,景清兄學識淵博,不僅四書五經讀得好,日常小事也知曉甚多,我問景清兄這道菜是如何做的,他便能把這魚從何處捕撈哪個季節的這種魚最鮮美說得清清楚楚……唔!”
話音還沒落,他的嘴巴就被捏住了。
容雙:“>3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