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鴻手裡剛接過黃連遞來的茶水，下一秒就撒了一半到官袍上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陳問津：“……”
他更是看似淡定實則已經走了許久，伸手幫譚鴻遞了擦拭的帕子。
還好楊恕也算見過大風大浪的人，穩住心神繼續說江南鹽稅之事，不過心中難免多想一句，是不是該籌措陛下的封后大典了？
應無咎畫了幾幅貓咪肖像，給他點了墨，讓小貓自己去臨摹，小貓也就真的安靜下來埋頭去畫。
之後應無咎與楊恕譚鴻陳問津長談至天色將暗，說了些任命的事宜，幾人離開時祁德殿的燈都已經掌了起來。
小貓在紙上臨摹了許多四不像的墨團，手心還沾了好多墨上去，又趁應無咎不注意撓了臉蛋。
等應無咎低頭再看來時，小貓已經把自己弄得髒兮兮了，鼻尖點了一團黑，臉側揉了兩塊。
還仰著臉衝他笑：“你快看！朕畫得怎麼樣？！”
應無咎捏住小貓的下巴，左右檢查了一遍，用手輕輕擦了擦，擦不掉，喚黃連送了盆熱水進來。
然後誇道：“惟妙惟肖。”
洗了帕子給小貓擦乾淨臉，又帶著小貓將手浸到水盆中，搓洗手上的墨跡。
青年的手指細長勻稱，如同上好的羊脂玉。
墨跡慢慢融化在清澈的水中，小貓嘩啦嘩啦玩水，掬一捧起來，再撒進去，再掬一捧。
洗了半天才被強制帶出來擦乾淨。
黃連來將水盆端走，容雙又擼起袖子：“朕還要畫！”
黃連腳下一絆，端著水盆原地耍了個高難度接水盆雜技。
“譁！”水漾起又落下，黃連扭著腰，兩手舉過頭頂，靜止了。
哈。哈。
容雙：“……”
再遲鈍好像也反應過來了。
戳戳應無咎，有些無辜的小聲問：“我不能說朕嗎？”
“為什麼他們的反應這麼大？我是不是說錯話了？”
黃連心說祖宗啊您這是要造反呢，放在別人身上九族腦袋都掉好幾回了。
緊接著就聽帝王說：“乖寶，當然能。”
黃連：“……”
哈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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