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……小澈居然會把阿姨弄得那麼舒服。”
江澈看著她潮紅未退的臉頰,忽然低笑一聲,將聲音壓低,玩笑著說道。
“如果是十年前的阿姨,一定想不到,十年後會被隔壁那個小屁孩壓在身下,幹得嗷嗷叫吧?”
這話一齣,蘇晚棠臉色一僵,耳根一下子紅透。
她美眸微瞪,羞惱抬手,在江澈的胸口拍了兩下。
“臭小澈!叫你昨天晚上打阿姨,阿姨現在要打回來!嘿!”
兩人互相打鬧著,不過一會兒又親在了一起。
宛如熱戀情侶一般,若有旁人看見,多半要嫌棄地說上一句好膩歪,但壓抑了這麼多年的情意,卻也真的比熱戀的情侶更加如膠似漆。
兩人就這樣纏綿了許久,才依依不捨地分開。
蘇晚棠臉頰潮紅,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,聲音帶著幾分沙啞。
“小澈……該起來了,再這樣下去,我們今天怕是什麼都幹不了……”
看來她也很清楚,兩人要是這樣下去,怕是又要失控地做起來。
江澈低笑一聲,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,這才鬆開阿姨那溫軟的身子。
兩人先後坐起,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。
蘇晚棠把黑絲小心脫下,捲起收好。
江澈則快速穿好,心情大好地踏出木屋。
晨光刺得他稍稍眯了眯眼,可火堆旁的景象卻讓他腳步一頓,臉色逐漸冷了下來。
本該比主人起得更早的奴隸,居然還蜷在草墊上睡著。
不僅如此,本該被照料好的火堆也已經幾近熄滅,只剩幾縷細弱的白煙從灰燼裡往上冒,周圍的乾草和樹枝都散亂著,顯然一整夜都沒人添過柴。
一旁的珍妮正側躺著,麻花辮有些散亂,厚重的眼鏡被她隨手擱在一旁,臉上還帶著明顯的倦意。
江澈眉頭皺起。
奴隸的第一天,連最基本的火堆都照顧不好,以後還怎麼指望她幫忙幹活?
可下一秒,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上,又不禁愣住。
卻見那隻白皙卻佈滿雀斑的手,正緊緊抓著昨天自己親手放到她手上的氣球。
氣球被捏得有些變形,表面已經有些乾涸,珍妮眉心微微蹙著,指尖卻下意識收緊,彷彿那幾只氣球是什麼珍貴的東西。
江澈站在原地,整個人彷彿瞬間被閃電劈中。
眼前這有些荒誕的一幕、昨夜她跪在自己面前時的表情……以及昨天她初來乍到時,自己讓她稱呼自己為“主人”時她眼中的那抹異樣光彩。
這幾件事,在這一刻忽然便串聯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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