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雖然情況的確有些出人意料,但仔細想想,就算真的存在這樣一條和平線路,與自己也沒什麼關係。
他獨自一人就能屹立在競賽頂峰,也壓根無需與人合作。
而那個名為天野葵的女生,所在的小組到底是怎麼個情況,再過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,便也能揭曉答案了。
不過在開啟一整天的工作之前,江澈則需要給予忠誠者一點小小的獎勵。
晨光從樹林的縫隙中灑下,林間的鳥兒雜亂而歡快地鳴叫著。
距離定居點不遠處的樹林裡,一處狹窄的平地中央,江澈正單手叉腰,很是悠閒地站在那裡。
下身的短褲則褪到了膝蓋之下。
而在他的身前,已經摘下了那副厚重眼鏡,戴上了他所贈予的隱形眼鏡的珍妮,正雙手扶著江澈的大腿,跪在他的身前。
淺灰色的瞳孔蒙著水光,嬌小的嘴唇已經張到了極致,她的頭顱緩緩前後移動,一下一下把江澈那尺寸誇張的巨龍吞下,銀絲從紅腫的唇角牽出,又被她急促地吞回去。
每一次被頂到喉口,她都會發出一聲被堵死的嗚咽,肩頭輕輕發抖,卻始終沒有退開。
江澈的手按在她後腦姜紅色的頭發上,低著頭看著她那雙微微泛著淚光的眼眸,還有她臉頰早已被染紅的雀斑,低聲誇獎道。
“昨晚給你的任務,你完成得很好,主人很高興。”
話音落下,珍妮含著東西的動作忽然一頓,意識到自己被誇獎的瞬間,那雙淺灰色的瞳孔變亮,眼眶的水光微微晃動,竟帶上了幾分幸福的迷離,軟糯的唇舌儘管生疏,卻含得更加賣力了。
那纖細的腰肢更塌了幾分,被牛仔褲包裹的臀瓣也不受控制地輕輕晃動起來,就像是小狗在得到主人獎勵時,高興地不住地搖尾巴似的。
江澈看著她這幅騷樣,也是心中發癢,腰身忍不住微頂了幾下,隨後便笑著開口。
“現在就給你最喜歡的獎勵。”
說罷,他按住珍妮的手掌便猛地發力,將那嬌小的頭顱狠狠地向著自己腿間按去。
她嬌小的雙肩猛地繃緊,撫在江澈大腿上的小手瞬間懸空,淺灰色的瞳孔當即上翻,喉口被結結實實地頂開,呼吸被剝奪的瞬間,生理性的乾嘔立刻湧上來。
可她沒有退開,身體反而愈發酥麻,淺灰色的瞳孔都泛起桃心。
這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,於她來說恰恰是最強烈的快感。
江澈按著她的後腦,直接將珍妮的整張臉埋進自己的吊毛之中,甚至能夠感受到她嬌小光滑的鼻樑觸感,一次次乾嘔連帶著喉骨不停收縮,也讓他的腰腹猛地一緊,猛然屏住了呼吸。
下一刻,滾燙的濃稠便直接順著她的喉嚨,灌進這小木構的臊胃之中。
珍妮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,懸在空中的雙手開始無力地下垂,顯然已經到了失去意識的邊緣。
就這樣又過了好幾秒後,江澈這才慢慢退出。
珍妮整個人猛地趴倒在地,就像是被救上岸的溺水者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,緊接著便是劇烈的咳嗽和乾嘔,嬌小的臉蛋、嘴角和下巴盡是一片狼藉。
可她沒有去擦,只是躺了一會,便掙扎著爬起身,四腳並用地爬到了江澈身前,雙手再次緩緩抱住了江澈的大腿。
滾燙的臉頰貼上去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”……勵獎……的人主……謝謝“
。頭的了手言聞,子上提澈江
”。的好對會也定肯我後今,乖麼這你但,隸奴當你了收才為因是我然雖,吧心放“
”。人主……嗯“
。是應輕輕又,頭點重重妮珍
。福幸是滿中眼
。護呵溫予給都個兩們對會便後今,茜蘿多定搞他幫要只。諾承的澈江了到得是便個一再,誠忠的人主對為因是個一,澈江了應答地豫猶不毫以所之
。友朋叛背在是不並這以所,擇選的好更這比有沒,來看妮珍在
。步一那的出邁法無己自出邁幫在是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