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你們的世界……也有末日？”
”不是末日。”惠想了想怎麼解釋，”我們的世界有一種系統。人類可以透過進入不同的……嗯，像遊戲副本一樣的地方，獲取生存資源。”
”你們的世界就是其中一個副本。”波瑠加補充。
沙耶沉默了幾秒。
她的手指捏緊了雜誌邊緣。
”所以我們……是遊戲裡的npc？”
麗也抬起頭看向惠。琥珀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動。
”不是。”惠搖頭，”你們是真實的人。會痛，會死，會難過。跟我們一樣。”
”只是存在的世界不同。”
沙耶的目光在惠臉上停了很久。
”……你們能回去嗎。”
”能。”惠說，”任務結束後我們會離開。”
”什麼時候。”
”還有六十多天。”
沙耶轉頭看向窗外。窗簾縫隙裡能看到院子圍牆和遠處灰濛濛的天空。
”六十多天後你們走了。我們怎麼辦。”
客廳安靜了一瞬。
波瑠加把湯姆遜的槍管擦乾淨，裝回槍身。動作很慢很仔細。
”隊長會安排好的。”她說，”他不會丟下你們不管。”
”他確實不會。”麗忽然開口。
所有人看向她。
麗把十字槍豎起來，槍尾杵在地毯上。她的表情很平靜，像在陳述天氣預報。
”我媽說了。泰蘭特隊長在收集能讓我們遠離喪屍的東西。”
”你媽還說了什麼？”沙耶看她。
麗想了想：”她說那個人的尺寸——”
”停。”沙耶一把捂住麗的嘴，”不用說了。我不想知道。”
惠噗嗤笑出聲。
波瑠加的臉微微泛紅，但嘴角也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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