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想過。”
“那等會兒一起看。”
另一邊，南里香已經換好開衫走出試衣間。
靜香上前替她將摺進去的衣領翻好，又向後退了半步。
淺灰色比她原本的夾克柔和許多，裡面仍搭著南里香自己選的簡潔上衣，並不影響活動。
“怎麼樣？”靜香問。
南里香抬起手臂，確認袖口不會妨礙手腕。
“可以。”
靜香眼睛彎了起來。
“你說可以，就是要買。”
“嗯。”南里香低頭看她懷裡的衣服，“你的呢？”
“我還沒選。”
“所以你挑了6件還沒決定？”
“那是順便看到的。”
南里香接過她懷裡快要堆不下的衣服，陪她重新走回衣架之間。
靠近試衣間的位置，沙耶披著一件墨綠色短外套，在鏡子前整理袖口。
百合子站在她身後，卻沒有立即發表意見。
沙耶從鏡子裡看了母親一眼。
“怎麼樣？”
“尺碼合適。”
“我問的是好不好看。”
“你已經在鏡子前看了快一分鐘。”百合子笑道，“不是有自己的答案了嗎？”
沙耶輕輕哼了一聲，又側過身看了看腰線。
“裡面那件襯衫要換淺一點的顏色。”
“那就再挑一件。”
百合子沒有替她決定，轉身去看旁邊的薄針織。
沙耶跟過去，目光在母親手中的兩件衣服上停了一會兒，從衣架上另外取下一件遞給她。
“這件比你手裡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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