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振北看著掌心那兩枚被捂得溫熱的銅錢，心一下軟了。
可該講的道理，不能不講。
“不是錢的問題。”他握住女兒的小手，“陽陽，若有人拿很多很多錢來，要把你從爹孃身邊帶走，你願不願意？”
陸驕陽嚇得一把抱住他的脖子。
“不走！窩是爹爹的！”
“那別的孩子也一樣。不能因為你想要，就把人家帶回來。”
奶糰子趴在父親肩上，不說話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才悶悶開口：“窩不帶壞孩子，窩會對鍋鍋好。”
“爹知道。”
“給他糕糕吃，給他窩的小被被，還讓孃親給他講故事。”
“爹也知道。”
“那他會願意嗎？”
陸振北頓了頓。
“這得問他，不能爹替他願意。”
陸驕陽慢吞吞坐首。
小眉頭皺成了兩條毛毛蟲。
“寶珞的鍋鍋，是哪裡買的？”
“不是買的，是她爹孃生的。”
“那為什麼你們沒有先給窩生一個？”
陸振北：“……”
這一次，石硯沒敢咳。
他首接抱拳告退：“將軍，屬下忽然想起軍中還有急事。”
說完轉身就走，步子比平時快了一倍。
陸振北黑著臉看向他的背影。
這小子分明在笑！
傍晚，方錦瑟回府，聽完事情經過，忍了半天，還是笑出了聲。
“夫君，陽陽問你呢，為什麼沒有先給她生個哥哥？”
陸振北板著臉：“夫人也覺得好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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