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爹爹在說什麼？”
方錦瑟把帖子遞給走過來的陸安山。陸安山接過去，躬了躬身，快步出去了。
方錦瑟低頭看著女兒。
“在幫忙。”
“幫什麼忙？”
“幫一個小朋友找一個可以待著的地方。”
陸驕陽的眼睛眨了兩下。她不完全聽懂，但她的嘴角翹了一翹。
她從方錦瑟腿邊跑開了，小短腿噔噔噔地往客房方向去。
裴知序坐在窗邊。
他面前攤著那本抄了大半的啟蒙冊子，但筆擱在硯臺旁邊，墨己經幹了。他的視線落在院子裡那棵桂樹上，空空的。
陸驕陽跑進來，帶著晨風的涼氣和方才在廊下蹭了一身的桂花葉子。
她湊到他耳邊。聲音壓低了，嘴巴貼在他的耳廓旁邊，氣息噴在他的臉頰上。
“鍋鍋。”
“嗯。”
“窩跟你說一個秘密。”
裴知序偏過頭看她。
“什麼秘密？”
陸驕陽的兩隻手捂住嘴巴兩側，做出一個只對他說的口型。
“孃親在想辦法讓你留下來哦。”
裴知序的睫毛動了一下。
“窩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辦法。但是她給陸安山叔叔一個信信，讓他拿出去了。窩看到的。”
裴知序的手指在書頁邊緣按了一按。
“寫信給誰？”
“窩不知道。但是孃親寫信的時候表情很認真。爹爹在旁邊看著，他沒說不行。”
陸驕陽的聲音越來越小，越來越神秘。
“就是說，他們在幫忙！窩猜的！”
裴知序看著她那張因為“分享秘密”而憋得通紅的小臉。
他的嘴角彎了一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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