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這才看向那隻麻袋。
“你拿它做什麼？”
“綁你回家呀。”
“你腦子壞了？”
“窩腦袋好好的，嬤嬤早上摸過啦。”
守在長廊後的魏嬤嬤聽見，拿帕子擋住了半張臉。
少年將樹枝換了個方向。
“誰家的孩子，趕緊回去。”
“鎮北大將軍家的，窩叫陸驕陽，你可以叫窩妹妹。”
“我不需要妹妹。”
“你先試一試，窩不吃你的飯，也不搶你的刀。”
“我也不需要麻袋。”
“麻袋不用你養，窩自己養。”
少年低頭看了她片刻，木刀重新貼上樹枝。
陸驕陽以為他又答應了一點，抱著樹幹接著說。
“窩有一個裴鍋鍋，他會寫字，你會打架，你們兩個放在一起，就什麼都會啦。”
“跟我沒關係。”
“怎麼沒有關係，你當窩鍋鍋，他也當窩鍋鍋，你們就能一起玩。”
“我不陪人玩。”
“那窩陪你玩呀。”
“我也不用你陪。”
陸驕陽鬆開樹幹，走到能看見他臉的位置。
“你說了好多不用，那你要什麼呀？”
少年削樹枝的動作慢了下來。
過了一會兒，那截樹枝被他丟到地上。
“我要你走開，別煩人。”
陸驕陽撿起那截樹枝，看了看上面剛削出的木尖，又抬起腦袋。
“窩可以走一點點，明天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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