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,嘴角勾起一個冷酷的笑容。
他不但沒有生氣,反而憤怒地把腳抬起來,向特助所在的方向狠狠地踢了一腳。
“滾。”
傅沉寒的心臟因為劇烈的運動又流出了很多血,染紅了大片病號服,但是他卻毫不知情。
他惡狠狠的看著特助,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齒。
“誰要是敢動她,我就先廢了他。”
“能做她的狗,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。”
帶著你的手下回到京城去吧。再敢對她說一句不敬的話,我就把你們一起剁碎了餵給鯊魚
特助呆呆的看著鐵門裡面瘋狂的傅沉寒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他跟隨傅沉寒多年,從來沒有見過站在京城權力頂峰的人,會卑微到把尊嚴踩進泥巴里,並且還樂此不疲。
瘋了。
傅總徹底瘋了。
當特助兩條腿都軟了,癱坐在地上的時候。
他隨身攜帶的加密衛星電話沒有任何徵兆就劇烈地震動起來。
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。
刺耳的鈴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顯得很不協調。
特助抖抖手,拿起手機來接電話。
一接通電話,京城總部留守副總就發出了一聲驚恐到變聲的尖叫。
“不好!”發生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
特助擦了把汗,大聲說:“慌什麼!”發生了什麼事情
聽筒裡傳來急促的呼吸聲以及紙張摩擦的聲音。
傅總的狀況怎麼樣?馬上給傅總打電話
北京的天氣也變得很冷
傅家的幾個旁系叔公聯合了京城所有的老牌財閥,剛剛召開了一次最高規格的商會閉門會議
特助的心臟馬上提到嗓子眼兒上:“他們要幹什麼?”逼宮
“不是逼宮!”
聽筒裡傳來的聲音是絕望的顫抖。
他們籌集了五百億人民幣的資金鍊,聯合了國際上最頂級的金融殺手組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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