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去會會這尊連看都不能看的泥菩薩。”韓星澤卻牽起邀月那微涼的玉手,率先踏入漫天血雨之中。
詭鎮中央神廟。
大殿內陰風陣陣,連燭火都透著幽綠的慘光。
一具沒有頭顱的屍體,倒在祭臺前,脖頸處的鮮血將古老的圖騰,染得猩紅。
而在屍體正前方,矗立著一尊三丈高的青銅神像。
神像的雙手詭異地捧著一顆死不瞑目的人頭,正是那大祭司。
眾人一踏入大殿,便死死低著頭,只敢盯著腳尖,生怕不小心瞥見神像的眼睛。
邀月作為移花宮主,本能地想要查探屍體周圍的氣機流轉。
她微微抬起頭,目光順著大祭司無頭屍體的脖頸切口向上掃去,想要尋找兇器的軌跡。
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,一道幽綠色的詭光,從神像雙眼中折射而出,不偏不倚地撞入她的視線。
“嗡!”
邀月腦海中轟然炸響。
眼前的神廟瞬間扭曲,化作移花宮那冰冷的後山。
她看到了年幼的自己,為了爭奪一顆桃子,將妹妹憐星狠狠推下樹……
憐星那扭曲的手臂,淒厲的慘叫,化作無數把尖刀,瘋狂地切割著她內心的防線。
“是我……是我害了你……”
邀月那雙清冷的秋水明眸瞬間失去焦距,變得空洞絕望。
她的纖纖玉手,竟不受控制地拔出腰間的長劍,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的雪頸抹去。
“邀月!”
就在那鋒利的劍刃,即將劃破肌膚的千鈞一髮之際,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量,猛地從身側襲來。
韓星澤眼疾手快,猿臂一伸,直接將邀月整個人強行拽入自己,寬闊熾熱的懷中。
同時,他那寬厚的大手,一把死死捂住她的眼睛,隔絕那神像的詭異視線。
“放開我……我是罪人,我該死……”邀月在他懷裡劇烈地掙扎著,淚水決堤而出。
哪怕是先天中期的真氣被壓制,屬於頂尖劍客的本能反抗,也非常猛烈。
“區區幻象,也敢在本公子面前裝神弄鬼。”
韓星澤黑眸中爆射出滔天怒火。
他單手將邀月死死按在胸膛上,體內的無形心火,隕落心炎,瞬間順著他的掌心狂湧而出,直接渡入邀月的眉心。
隕落心炎,專燒陰邪與靈魂。
”!啦嘶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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