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有你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
韓星澤心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。
徵兵有隱龍堂在暗,有韓非在明處打掩護,軍隊便指日可待。
該交代的事情皆已交代完畢,韓星澤沒有再多做停留,拍拍韓非的肩膀,便告辭走出密室,回到一牆之隔的府邸中。
夜幕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,紅蓮那邊也已交底,接下來,該去看看府裡那幾位“閒人”了。
穿過幾道月亮門,韓星澤帶著一路沉默卻步履穩健的熊興,朝著府邸深處一處頗為幽靜寬敞的院落走去。
那裡,正是他給蓋聶安排的住處。
剛踏入院門,一陣凌厲卻又頗有分寸的破空聲便傳入耳中。
“錚,鐺!”
只見院子中央的空地上,兩道身影正上下翻飛。
荊軻手持長劍,額頭上滿是細密汗珠,正大開大合地施展著他那套,引以為傲的驚天十八劍。
而站在他對面的蓋聶,依舊是一襲不起眼的粗布麻衣,手中甚至連那把普通的鐵劍都沒出鞘,僅僅是用劍鞘,便將荊軻的攻勢盡數化解。
“荊兄,你的劍重在氣勢,但變招時的真氣流轉略顯滯澀,此處若能再沉下三分力,劍鋒的穿透力會更強。”
蓋聶一邊以劍鞘格擋,一邊從容不迫地出聲提點。
他每一次開口,劍鞘都會精準點在荊軻招式的薄弱之處,逼得荊軻不得不臨陣變招,卻又在變招中隱隱有所明悟。
韓星澤停在月亮門下,看著這稱得上是“兄友弟恭”的一幕,深邃的眼底,不由得浮現出一抹饒有興致的笑意。
果然啊,這原著劇情的慣性,有時候還真是奇妙。
韓星澤在心底暗暗腹誹。
在前世看秦時明月,蓋聶和荊軻本就是惺惺相惜的至交好友。
蓋聶也正是因為這份過命的交情,在荊軻刺秦失敗後,幾乎將荊軻的兒子荊天明,當成親生骨肉。
一路護持,教導他做人的道理,甚至不惜叛逃秦國,遭受天羅地網的追殺。
這種刻在靈魂深處的知己氣場,哪怕是蓋聶現在失去所有記憶,哪怕荊軻之前還被蓋聶按在地上摩擦過。
兩人一旦交流起劍道,依然會不由自主地相互欣賞。
不過嘛……
韓星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既然我韓星澤來到這方世界,很多事情早就被改寫了。
公孫麗如今是我的女人,以後這世上,再也不會有那個調皮搗蛋的荊天明瞭,要生,那也是我韓星澤的種,只能叫韓天明。
收起心底那點惡趣味的調侃,韓星澤見場中兩人一套劍法已經切磋完畢,荊軻正收劍抱拳,滿臉受教地向蓋聶道謝,便笑著大步走進院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