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?”
韓星澤眉頭微蹙,佯裝板起臉,深邃的目光盯著芙蕖:“在這七公子府,沒有什麼奴婢。你是我韓星澤的女人,跟她們是一樣的,沒有高低貴賤之分。誰讓你動不動就下跪的?”
聽到韓星澤這番護短又霸道的話,芙蕖的眼眶瞬間紅了,滾燙的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,感動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一旁的公孫麗見狀,忍不住嗔怪地推了韓星澤一把:“星澤,你這麼嚴肅做什麼?芙蕖妹妹才剛來,你別嚇著人家。”
“就是,夫君就知道擺臭架子。”焱妃也掩唇輕笑,拿出手帕輕輕替芙蕖擦擦眼角,“好標緻的妹妹,別怕他。明日姐姐親自帶你去萬寶閣挑首飾,算是入門的見面禮。”
“不行,規矩就是規矩。”韓星澤卻不依不饒,“我之前可說過,下次再說‘奴婢’二字,我是要罰的。來人,把我的戒尺拿來。”
眾女皆是一愣,焰靈姬更是瞪大了湛藍的狐狸眼,心想這壞胚子今天怎麼轉性了,居然真要打人。
侍女戰戰兢兢地遞上一把紫檀木戒尺。
韓星澤握著戒尺,在掌心敲了兩下,看向芙蕖:“把手伸出來。”
芙蕖咬咬紅唇,雖然心裡害怕,但還是認命地閉上眼睛,顫巍巍地伸出白皙的小手,公子打就打吧,只要能留在公子身邊,怎麼打她都願意。
“啪。”
一聲極輕的脆響落在掌心。
芙蕖愣了一下,睜開眼睛。
原來韓星澤根本就沒有用力,那戒尺落在她手心裡,跟羽毛撓癢癢似的,純粹就是做個樣子。
韓星澤收起戒尺,看著她呆萌的樣子,颳了一下她的瓊鼻:“記住,以後可真的別再說‘奴婢’了,不然下次我可真打了啊。記住了沒?”
芙蕖這才反應過來公子是在逗她,頓時破涕為笑,眼角的淚花還掛著,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了,用力點頭:“嗯,記住了。”
焱妃沒好氣地白了韓星澤一眼,三分嗔怪七分嬌嗔地埋怨:“夫君你也真是的,去了一趟南陽,帶了新姐妹回來,也不提前派人送個信。”
“弄得我這做姐姐的措手不及,連件像樣的見面禮都沒備下,平白怠慢了人家。”
焱妃轉過頭,看著受寵若驚的芙蕖,輕輕拍拍她的手背:“妹妹別怪他粗心。今日天色已晚,明日姐姐親自帶你去城裡的‘萬寶閣’。”
“你看上什麼首飾、布料,只管開口,這入門的見面禮,你可千萬不能推辭。”
芙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位,宛如神女般溫柔的主母,眼眶瞬間紅了,滾燙的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。
她做夢也沒想到,主母不僅沒有刁難她,反而這般體貼入微,大度包容。
這種被人當成正正經經的“人”來疼愛的感覺,讓芙蕖那一顆滿是防備與卑微的心,瞬間融化成一汪春水。
“謝謝……謝謝緋煙姐姐。”芙蕖哽咽著,聲音裡透著無比的感激。
“這就對了嘛。”一旁的雪女也湊上來,一頭銀髮在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,她感同身受地拉拉芙蕖的衣角,“緋煙姐姐可好了,這府裡沒人會欺負你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