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星澤正深陷紫蘭軒的溫柔鄉,韓國王宮,芙蕖殿內卻是另一番光景。
“死衛莊,臭白毛……仗著武功高強就欺負人,下手那麼狠,現在還腫著呢……”
紅蓮公主毫無形象地趴在柔軟的拔步床上,揉著隱隱作痛的嬌臀,小嘴撅得能掛住個油瓶,嘴裡不住地嘟囔著某人的壞話。
窗外一道黑影閃過,伴隨著一陣熟悉的冷風,衛莊那孤傲挺拔的身影,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殿內。
看到衛莊竟然破天荒地主動跑來王宮找她,紅蓮眼底閃過一絲狂喜,但馬上又換上一副嬌嗔的模樣,輕哼:“你還知道來呀?你看看你乾的好事,我都下不了床了。”
衛莊沒有反駁,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酷模樣,只是默默走到床榻邊坐下,從懷中摸出一個精緻的青瓷藥瓶。
他骨節分明的大手,毫不客氣地探過去,一把掀開錦被,熟練褪下紅蓮下半截輕薄的羅裙。
雖說兩人早已越過雷池,有了夫妻之實,但在這王宮大殿裡,被他這般直截了當地寬衣解帶,紅蓮白皙的俏臉還是瞬間“騰”地一下紅透。
衛莊垂下眼眸,目光觸及那白玉無暇肌膚上刺目的痕跡,握著藥瓶的手不由得微微一頓,心情變得有些複雜。
他原本只是想順道來看看她,順便……咳,回味一下昨夜的銷魂。
畢竟,在離開紫蘭軒的時候,他恰好撞見韓星澤帶著那一票千嬌百媚的紅顏知己,浩浩蕩蕩地進了雅間。
用腳趾頭想都知道,接下來會是怎樣一副荒唐旖旎的畫面。
他可不想待在紫蘭軒,看那種令人血脈賁張的場景,索性直接遁走,跑來找紅蓮。
其實,想到那些場面,一向冷心冷情的鬼谷傳人,心底竟也隱隱有些食髓知味。
在此之前,他從未體會過男女歡好,究竟是何等滋味,他的心思也從來不在這些風花雪月上。
作為鄭莊公的後人,他肩負著復國的沉重宿命,最初接近韓非、甚至與韓星澤合作,無一不是帶著審視與利用的目的。
可偏偏,這世上多了一個紅蓮。
這個嬌憨任性,卻又滿腔赤誠的韓國公主,就像是他孤冷暗黑生涯裡,強行擠進來的一抹微光。
她那不顧一切的灼熱,硬生生地融化了他內心十幾年的堅冰。
嗅著紅蓮身上淡淡的幽香,衛莊小腹處又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熱,那是想要再次將她佔有的衝動。
但他看了看那紅腫的傷處,終究還是將那股禽獸般的旖旎心思,強行壓下去。
這小丫頭已經被自己折騰得夠嗆了,根本經不起任何折騰了。
衛莊指尖沾上清涼的藥膏,動作雖然生疏卻出奇地輕柔,一點點塗抹在紅蓮的傷處。
“這幾日安生養著,別亂跑。”衛莊的聲音依舊冷硬得像塊石頭,但在紅蓮聽來,這已經是這位傲嬌劍客最動聽的寬慰了。
感受著傷處傳來的絲絲清涼,紅蓮心裡甜滋滋的,十分受用。
她乾脆像只八爪魚一樣,轉過身死死抱住衛莊那精壯結實的腰身。
衛莊身子一僵,卻沒有推開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