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他不顧焱妃的羞怯,俯下身去,在這片神秘的花園裡賣力地耕耘起來。
此時,夜幕籠罩下的新鄭城,另一處隱秘的閣樓飛簷上。
鸚歌立於微涼的夏夜風中,一襲貼身的墨色勁裝,將她窈窕的身段完美勾勒。
她剛剛發出百鳥內部專屬於她與墨鴉、白鳳的隱秘聯絡暗號,可等了許久,四周除了呼嘯的夜風,竟毫無半點回音。
她一直將先前答應韓星澤的事記在心上,韓星澤特意問起過墨鴉和白鳳的近況。
可如今這兩人卻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。
鸚歌的秀眉微微蹙起,心底隱隱生出一絲不安。
究竟去哪裡了,姬無夜就算派下再棘手的秘密任務,也不至於執行得這般久……
她長嘆一聲,但願只是自己多想了吧。
夜色已深,但她此刻卻根本無心睡眠。
那雙在黑暗中如夜梟般銳利的眼眸,竟泛起一絲少見的迷離,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,一襲月白色錦袍的挺拔身影。
那些在趙國相處的過往,猶如走馬燈般在眼前閃過。
回首自己做刺客的這些年,夜幕簡直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窟。
哪怕已經過去了八九年,她依然清晰地記得,那些在鬼山血潭廝殺的過往。
彼時,她還不過是個孩子,就在那方魔窟裡,像養蠱一樣,被逼著跟其他孩童廝殺。
後來憑藉實力,脫穎而出,終於離開鬼山血潭那個牢籠。
可第一次執行任務,因為年紀實在太小,體力和經驗都不足,導致最終失敗。
當時,姬無夜那猙獰如惡鬼的面容,她這輩子都忘不掉。
在那個時候,雖還沒有墨鴉白鳳口中那種,能放大十倍痛感的詭異藥粉,但那粗壯的藤鞭加身,卻沒有因為她年紀小而減輕半分力道。
一鞭接著一鞭,皮開肉綻。
那一次,她整整在冷硬的木板床上,趴了半個月才勉強痊癒,而白皙的後背上,也留下永久的猙獰疤痕。
姬無夜就是這般心狠手辣,留在夜幕,等待她的絕對是死局。
好在她如今已經暗中投靠韓星澤,那是她身處無盡黑暗中,唯一能抓住的光。
他遲早有一天,能掀翻整個夜幕,給我帶來真正的自由。
鸚歌攥緊粉拳,對這個信念深信不疑。
畢竟,韓星澤是她這輩子見過的,唯一一個真正驚為天人的存在。
不僅武道修為進步神速,且底子紮實無比,智計更是無雙,甚至連那樣一雙殺伐果斷的手,還能做出絕佳的廚藝。
這世上,怎麼會有如此強大又完美的男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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