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僅如此,”韓宇繼續煽風點火,“自古刑不上大夫,九弟雖然被剝奪司寇之職,但他終究是九公子。”
“黑鐵獄的那些獄卒,顧忌著王室的顏面,又怎敢對他嚴加審理?只怕這謀逆的案子,最終會成為一樁無頭懸案啊。”
姬無夜站在對面,聽著韓宇的這番話,強忍笑意。
好一個韓宇,不僅要把韓星澤拖下水,還要剝奪韓非王室公子的身份,徹底把他踩進泥潭裡,永世不得翻身。
“四公子說得有理。”姬無夜立刻抱拳附和,“王上,事關王權穩固,絕不可姑息養奸啊。”
血衣侯白亦非負手而立,蒼白的臉上掛著一抹詭異的冷笑。
他靜靜看著王座上喘著粗氣的韓王安,欣賞著明珠夫人那藥效帶來的絕佳表演。
韓王安被韓宇和姬無夜這一唱一和,心頭的怒火再次被挑起。
“宇兒說得對,既然他有膽子謀逆,就不配做韓國公子。”韓王安咆哮道,“傳寡人旨意,即刻廢除韓非九公子身份,貶為庶人,任何人不得探視。”
韓宇強壓著心頭的狂喜,繼續拱火:“那……七弟那邊……”
韓王安赤紅的雙眼,隨著韓宇的話語,緩緩轉向一直靜立不語的韓星澤。
“老七……”韓王安咬著牙,眼底滿是猜忌與殺機,“你也是這萬民書上的人選。你,還有什麼話好說?”
韓星澤面對這滔天的帝王之怒,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老七,好陌生的稱呼,以往都是親切的星兒,雖然跟那隻狸花貓的名字一樣,顯得有點詭異,但也總好過這冷冰冰的老七。
不對勁,太奇怪了。
今天父王的表現,跟以往大相徑庭,以前雖然也算不上是什麼明君,但至少也不對昏聵到今天這樣的地步。
就憑個什麼勞什子萬民書,查也不查,就把韓非直接下獄。
但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這個時候,如何破局,才是該考慮的事。
韓星澤沒有急於辯解,只是站在原地,深邃的黑眸,平靜迎上韓王安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。
韓王安正準備下令,將韓星澤一併打入黑鐵獄。
剎那間,異變陡生。
韓王安的腦海中,突然毫無預兆地閃過一張溫柔如水,傾國傾城的臉龐。
那張臉跟韓星澤有八分相似,那是韓星澤的母親,是他韓王安這一生中唯一的白月光。
那是十多年前的一個血夜,刺客的利劍即將刺穿他的咽喉。
是那個看似柔弱的女子,毫不猶豫地擋在他的身前,用自己寶貴的生命,換回他的一切。
她臨死前那滿是鮮血的雙手,緊緊抓著他的衣襟,只留下一句微弱的遺言:“王上……善待我們的孩子……”
“啊。”
凝香露放大的猜忌暴戾,與韓王安靈魂最深處,最純粹,最刻骨銘心的愧疚,在這一刻發生恐怖的碰撞。
。心的他刺狠狠,針鋼千萬如猶便,苦痛的骨摯生此碎撕手親種那,起升一剛頭念的澤星韓殺要
”。上王“
。散魄飛魂得嚇侍近的邊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