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林御醫果然有兩把刷子,不是吃乾飯的,竟然連這等隱秘的邪藥,都能檢查出來。
這下,可真是神助攻了。
“放大二十倍痛感的邪藥?”
韓王安聞言,雙目瞬間圓睜,一股無法遏制的滔天怒火,猛然爆發。
“姬無夜好大的膽子!”
韓王安的雙拳捏得咔咔作響。
這一刻,他是真的跟夜幕不死不休了。
之前,雖然他自己也經常對韓非動輒打罵,三天兩頭就上藤條教訓這個逆子。
但在韓王安的思想裡,寡人的兒子,寡人怎麼打、怎麼罵,那是老子管教兒子,天經地義。
可是,別人憑什麼?
姬無夜竟然敢揹著他,在黑鐵獄裡用這種下作的邪藥,把他的親骨肉往死裡折磨。
這不僅是對韓非的迫害,這更是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他韓王安的臉面上,將王室的尊嚴踩在腳底摩擦。
“林御醫,立刻下去開方子、配藥,用最好的藥材,務必讓九公子的痛苦減輕,早點好起來,快去。”韓王安冷然下令。
“微臣領命。”林御醫不敢有絲毫耽擱,提著藥箱匆匆退下。
韓王安回過頭,看著痛得渾身發抖卻依然一聲不吭的韓非,心痛得無以復加。
他堂堂一國之君,竟然連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了,讓他受了這麼大的委屈。
自己把老九害成這副模樣,他卻沒有絲毫怨言……
越想,韓王安就越覺得無法嚥下這口惡氣。
“星兒。”韓王安猛地轉過頭,死死地盯著韓星澤,眼中殺機畢露,“傳寡人旨意,立刻調集禁軍,寡人今夜就要查抄大將軍府,寡人要讓姬無夜那個逆臣賊子付出代價。”
“父王,萬萬不可衝動。”
見韓王安真的動了殺心,韓星澤連忙上前,一把按住韓王安的手臂。
他心裡比誰都想殺了姬無夜,但他更清楚,現在絕不是徹底攤牌的最佳時機。
“父王息怒,請父王冷靜想想眼下的局勢。”韓星澤壓低聲音,條分縷析地勸諫,“夜幕如今在韓國勢大根深,姬無夜更是牢牢掌控著城防和絕大部分的禁軍兵權。”
“我們此時若是貿然下旨查抄,一旦把他逼急了,狗急跳牆直接兵變,新鄭城必將生靈塗炭,甚至危及王座啊。”
韓王安渾身一震,被憤怒衝昏的頭腦,終於在韓星澤這番清醒的分析中稍稍冷靜下來,但依舊咬牙切齒:“難道就任由他們如此欺辱我王室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韓星澤冷冷道,“要動夜幕,必須徐徐圖之,一擊致命。”
“父王您忘了,您剛提拔的司隸,鬼谷傳人衛莊。”
“他雖然武藝高強,但畢竟剛剛接手,對禁軍的滲透和牽制還沒有完全形成規模,尚需時日鞏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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