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紅蓮被衛莊這嚴厲的眼神嚇了一跳,但她骨子裡的倔強,卻被激了起來,她捋捋鬢角的長髮,理直氣壯地反駁,“我可以利用我的美貌去色誘啊。”
聽著這天真到近乎兒戲的言論,韓非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衛莊更是眉頭緊鎖,聲音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:“刺客和間諜,並非你想象的那麼兒戲,你還差得太遠。”
“我不服。”紅蓮緊緊捏住裙角,眼眶微紅,倔強地指著屋內的人,“憑什麼小良子可以加入流沙?我為什麼不行?”
紫女見狀,柔聲勸解:“紅蓮公主,紫蘭軒和流沙,可不是過家家的地方,稍有不慎,便是萬劫不復。”
“我有什麼不如他的?”紅蓮不服氣地挺起胸膛,“論才藝,小良子會下棋,我會畫畫,我還可以提升咱們的經營品味。”
張良在一旁尷尬地輕咳一聲,小聲辯解:“公主殿下……良下棋,可不是為了賣藝……”
紫女輕笑一聲,親自起身為紅蓮倒了一杯茶:“公主貴為千金之軀,未來可是要嫁給王侯將相的,捲入這等兇險的漩渦,實在不妥。”
“我自己的命運自己掌握,我想嫁給誰,就嫁給誰。”紅蓮在說這句話的時候,目光隱秘且熾熱地瞥了衛莊一眼。
紫女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她轉動著手中的茶杯,美眸中閃過一抹精明的光芒。
她看了一眼胸有成竹的韓星澤,突然展顏一笑:
“不過……眼下,確實有一個重要的任務,非公主殿下莫屬。”
“什麼任務?”紅蓮一聽有戲,眼睛頓時亮了起來。
紫女抿了一口茶,輕描淡寫地吐出五個字:“調查潮女妖。”
紫女分析:“阿澤既然要在半月內策反明珠夫人,那王宮內院就必須要有我們自己的人去接應,去探聽虛實,畢竟阿澤不可能一直待在王宮裡。”
“公主常居深宮,接近潮女妖,很方便。這不僅能幫到阿澤,更是關乎流沙能否拔除夜幕在宮中根基的關鍵。”
“不行。”
紫女話音剛落,衛莊便猛地一拍窗欞,霍然起身。
他沒有看任何人,直接轉過身,背對著紅蓮,那寬闊的背影,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冷厲。
那可是明珠夫人,夜幕四凶將中最擅長用毒和幻術的妖婦。
讓紅蓮這個毫無江湖經驗的丫頭去調查她,簡直就是把一隻毫無防備的小白兔,送進毒蛇的巢穴。
“為什麼不行?”韓星澤卻在這時默契接過話茬,他看著衛莊的背影,眼底閃過一抹洞若觀火的笑意,“衛莊兄,紅蓮之前不是跟你習過武嗎。”
“況且,有我盯著,絕不會讓她有半分閃失。九弟,你覺得呢?”
韓非看著自己這個倔強的妹妹,最終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,緩緩站起身:“與其讓紅蓮始終保持無知地接受我們的保護,那麼……”
“讓她與我們並肩而行,或許是更好的守護。”
“哥哥最好了。”紅蓮開心地跑過去,給韓星澤和韓非捏起肩膀,隨即轉頭,看著衛莊那僵硬的背影,故意拔高音調。
“既然我現在是流沙的正式間諜了,那就必須有個響亮的代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