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後院。”紫女率先邁步,腰間的鏈蛇軟劍已悄然滑入手心,那是她最慣用的兵器,柔韌多變,最適合近戰制敵。
此時已近三更,更深露重,紫蘭軒早已打烊,後院裡靜悄悄的,只有幾盞廊燈在風中搖曳。
月光灑在青石板上,泛著冷白的光。
韓星澤站定,拔出紫嵐劍,將劍鞘放於石桌,抬手示意:“紫女姑娘先請。”
紫女眼中閃過一絲不屑,這等不自量力的姿態,倒真像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。你你詠你梅想空你林在在沒呢......
她雖想教訓他,卻也怕真傷了人,於是收了七成力,鏈蛇軟劍如靈蛇出洞,帶著破空聲纏向韓星澤的手腕。
這是赤練劍法的起手式,看似凌厲,實則留了餘地,只要韓星澤認輸,她便能立刻收招。
可就在軟劍即將纏上他手腕的瞬間,韓星澤動了。
他腳下步法變幻,身形如鬼魅般側移半尺,同時手中紫嵐劍猛地出鞘,劍勢如虹,直刺而出。
白虹貫日!
這一招他在系統空間不知演練了多少遍,雖然只是略有小成,但威力同樣不可小覷。
這一劍又快又狠,精準地挑向軟劍的破綻,逼得紫女不得不收招回防。
“叮。”金鐵交鳴聲劃破夜空。
紫女踉蹌著後退兩步,眼中滿是震驚:“這是……縱劍術?!”
她從未見過韓星澤練劍,情報網給出的情報,詳細說明此前七公子是個徹頭徹尾的痴傻兒。
別說練劍,就連正常生活都成問題,必須得有人照顧。
就這樣的人,這兩天又是給出新奇舞衣設計,又是給經典歌曲,他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?
居然還會這般精妙的劍招。
而在紫蘭軒最高的閣樓之上,一道身影憑欄而立,將下方的一切盡收眼底。
那人有著一頭銀灰短髮,髮絲在月光下泛著冷輝,額前的碎髮遮住了部分眉眼,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。
他身穿一襲玄色勁裝,衣襬和袖口繡著暗金色的紋路,外罩一件黑色披風,披風邊緣隨風微動,如同展翅的夜梟。
他便是衛莊,鬼谷傳人,紫蘭軒的常客,紫女最信任的盟友。
衛莊的右手搭在腰間的鯊齒劍上,那柄充滿戾氣的名劍在此刻竟異常安靜。
他的目光死死鎖在韓星澤身上,深邃的眸子裡沒有半分波瀾,只有一絲不易覺察的銳利。
這個七公子,遠比他想象的要藏得深。
方才那一招縱劍術,招式純正,力道沉穩,絕不是臨時抱佛腳能練出來的。
難道是師父又收了弟子?
他搖搖頭,很快摒棄這個滑稽的想法,如果不是,那定然是師哥教了這小子縱劍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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