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鴞顧不得胸口的劇痛,慌忙爬起來重新跪好:“將軍明鑑,屬下對將軍忠心耿耿。”
“既然忠心,那就該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。”姬無夜指了指地上的墨鴉和白鳳,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,“既然是百鳥的統領,怎麼能搞特殊?來人,把紅鴞也給我扒了,塗上藥粉。”
紅鴞臉色一僵,但並未像常人那樣驚慌失措。
他心中冷笑一聲,哼,不過是些皮肉之苦。
他在鬼山那種地獄都活下來了,被人當活靶子射了三年,什麼痛沒吃過?這點懲罰,算得了什麼?
他甚至主動配合,任由親衛撕碎了他的暗紅勁裝,將那冰涼的藥粉塗抹在背上。
除了那股涼意,毫無痛感。
紅鴞心中更是鄙夷,故弄玄虛,就這點手段也想嚇唬他。
“墨鴉和白鳳各兩百鞭。”姬無夜坐回主位,端起酒杯,眼神陰鷙地盯著紅鴞,“至於紅鴞,辦事拖沓,舊罪未贖,且來得最晚,讓本將軍等得不耐煩,賞你二百五十鞭。”
二百五十鞭。
紅鴞眉頭微皺,但很快舒展。哪怕是打爛這層皮,他也絕不會像白鳳那個廢物一樣叫出聲來。
他要讓姬無夜看看,誰才是夜幕裡最硬的骨頭。
“屬下領罰。”紅鴞大聲回應,透著一股自信。
他挺直了脊背,跪在墨鴉身側,眼神挑釁地看了一眼滿頭冷汗的墨鴉。
“開始。”
行刑手換了一口氣,手中的牛皮鞭再次高高揚起。
這一次,是朝著紅鴞那完好無損的背脊而去。
“嗚——嘭。”
沉重的一鞭,結結實實地抽在紅鴞的背上。
紅鴞原本繃緊了肌肉準備硬抗,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冷笑。
然而,就在鞭子接觸皮膚的那一剎那。
那股潛伏的藥力瞬間爆發。
普通的鈍痛在神經中樞被瘋狂放大,就像是有人拿了一把鈍鏽的鋸子,在他的脊椎神經上狠狠鋸了一下,同時往裡面灌入了滾燙的鐵水。
“呃。”
紅鴞的雙眼瞬間暴突,那絲冷笑僵在臉上,隨後化作了極度的扭曲。
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,毫無預兆地從他喉嚨裡噴湧而出。
怎麼會……怎麼會這麼痛。
這根本不是鞭子,這是在拆他的骨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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