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說些刺激她的話,韓星澤合攏手指,狠狠夾一把花唇,弄得弄玉一抖,才鬆開,慢吞吞摸到前處,掌心蓋著恥毛,手指正好碰著花心。
弄玉頓時緊繃,知道他又要揉那裡,不禁打顫,一陣心跳,慌忙哀求:“澤哥,那裡不行,會……唔~”
“會怎樣,嗯?”
笑了笑,韓星澤不聽她的,手指徑直摁在花心前端,震著揉搓。
“嗯~,唔,唔……”
耳畔傳來攪弄的水聲,弄玉再說不出話,已經被撫摸,揉捏過,嬌嫩處敏感無比,韓星澤才揉幾下,花心就酸酸漲漲,快腫起來似的。
“澤哥,嗚……”
手指始終摁著揉搓,持續的愛撫,弄玉不禁陷入波瀾的快意,抱緊韓星澤,似主動似被迫地壓緊他,兩團雪白緊緊蹭著他的胸前,紅豆硬挺。
“嗯,嗯~”
熱氣蒸得一雙眼溼漉漉,花心被揉得腫,弄玉環抱韓星澤的脖子,紅燙的臉埋在他頸窩,一條腿被抬起,另一條腿不住打顫,身子一陣陣騷熱。
震著,揉著,水裡瞧不見可愛的小花頭髮腫,韓星澤覺得遺憾,但要把清純可人的弄玉玩透,不能操之過急。
要弄玉在自己手中綻放最美最豔的春色,光想她嬌紅臉,被潮水折磨得眼淚撲朔,兩腿開啟,穴心翻潮色,哭著喘著,嬌滴滴地向他求饒,韓星澤便血脈賁張。
她美極了。
嚥了咽,韓星澤忽然加重力道,手指揉著花心,奮力抖動十幾下。
“啊哈~”
弄玉差點癱軟,花心的狂潮來得極快,幾乎是一瞬,尖尖的酸便從花心冒出來,紮在珍珠上,引得發腫發燙。
顫顛兩下,一股爽意,花心倏地夾緊,幾滴春露洩,都化在水裡。
歡情如煙,情切欲濃,弄玉索性迎合到底,就著滾燙,乖順地趴在韓星澤懷裡,白臂勾住他的肩膀,軟噥噥叫一聲:“澤哥。”
韓星澤一顫,耳朵通紅,被摻情的軟語打得頭暈。
胸脯起伏,呼吸急重,韓星澤的確入了彀,心神飄蕩,懷中弄玉軟香襲人,好似一朵鮮妍欲滴的白牡丹,蕊心初紅,玉露晶瑩,勝得過世間千媚萬嬌。
心發軟,語氣跟著飄:“怎麼了?”
“我,我想去榻上。”
弄玉的聲音細若蚊蠅,說完這句話,她便羞得將整張臉都埋進了韓星澤的頸窩,連耳根都紅透了,似乎那滾燙的洗澡水都倒灌進了腦子裡。
在水裡雖然有著遮掩,可那種看不見卻能清晰感受到的手指作亂,讓她更加無措。
而且水下的那種腫脹感和空虛感,讓她本能地想要尋找一個更踏實的地方。
韓星澤聽著懷中人兒這軟糯的請求,心頭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一下,酥癢難耐。
但他並沒有立刻答應,反而壞心眼地收緊了手臂,故意貼著她的耳廓:“去榻上,為什麼?難道弄玉覺得夫君在水裡伺候得不好嗎?”
“不,不是……”弄玉慌亂地搖著頭,溼漉漉的髮絲掃過韓星澤的鎖骨,“是水,水有些涼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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