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玉身子猛地一顫,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,整個人都在他懷裡哆嗦了一下。
剛才那一番折騰,她全身上下的敏感度都被開發到了極致。
哪怕只是這般輕輕的一捏,都能讓她那還未平復的身體再次湧起一股電流。
“澤哥,別,那裡還酸。”
“這裡酸?”韓星澤壞笑著,手指順著大腿根部滑向內側,“那這裡呢?”
“唔。”
弄玉渾身一個激靈,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,卻被韓星澤那條精壯的大腿強行擠在中間,動彈不得。
她驚恐又羞恥地發現,明明才剛剛經歷了一場讓她痛並快樂著的雲雨,身體裡那種早已被掏空的空虛感,竟然在這一刻,隨著他的觸碰,又一次死灰復燃了。
怎麼會這樣,她是不知廉恥的壞女人嗎。
明明都那樣了,為什麼還會想要。
韓星澤沒有給她逃避的機會。
他撐起身子,將被子一把掀開,讓兩人赤裸交纏的身體再次暴露在燭光下。
“澤哥,蓋上,羞……”弄玉伸手想去拉被子。
“別動,讓夫君看看。”
韓星澤按住她的手,目光火熱地落在她那處最為隱秘的風景上。
那裡,此刻正是一片狼藉,卻也是最美的盛景。
兩片原本粉嫩的花唇,此刻因為剛才的激烈摩擦而變得紅腫充血,呈現出一種豔麗的深紅,宛如熟透的水蜜桃。
花穴口微微張開,似乎還沒能完全閉合,正隨著她的呼吸而輕輕一張一縮,彷彿在無聲地邀請。
更要命的是,那裡正源源不斷地吐著蜜。
那是混合了兩人精華的透明液體,夾雜著一絲初破瓜後的血絲,晶瑩剔透,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,將身下的雲錦濡溼了一大片。
“看,弄玉這裡,還沒吃飽呢。”
韓星澤伸出手指,沾了一點那溢位的蜜露,舉到她眼前,聲音啞得厲害:“還在流,流得這麼多,這麼歡,是不是在怪夫君剛才沒把你餵飽?”
“嗚嗚,不是,不是的……”
弄玉看著那羞恥的一幕,羞得眼淚直掉,卻又不得不承認,隨著他那露骨的話語,那處花穴竟真的不受控制地再次收縮了幾下,湧出了更多的熱流。
“口是心非的小妖精。”
韓星澤俯下身,在那紅腫的花唇上落下輕輕一吻,那是安撫,更是新一輪攻勢的號角。
“既然它在哭,那夫君只好,再好好疼疼它了。”
隔壁房間,貼著牆根的兩人早已聽得面紅耳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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