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星澤再次踏入了紫蘭軒,這一次,他是孤身一人。
“阿澤,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?”
紫女剛盤完今日的賬目,從二樓的雅間走出來,迎面撞見去而復返的韓星澤,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她蓮步輕移,習慣性地貼上前來,吐氣如蘭,只當這冤家是食髓知味,撇下了家裡的嬌妻,特意跑來寵幸她的。
然而,紫女的目光觸及韓星澤的雙眼,卻不由得微微一怔。
那雙深邃的眼眸裡,此刻一片清明銳利,沒有絲毫的迷醉。
韓星澤並未做出任何越界的親暱動作,只是負手而立,身姿挺拔如松。
紫女聰慧過人,立刻收起了那副嬌媚姿態,正色疑惑:“可是出了什麼變故?”
“沒有變故,只是來談談正事。”韓星澤嘴角勾起一抹溫潤的笑意,摺扇輕搖,“我是來提升紫蘭軒經營品味的,之前我寫的那幾首曲子雖好,但若是夜夜翻唱,客人們聽久了難免會覺得不新鮮。”
“今日,我特意帶來了幾首新曲,有雅有俗,定能讓紫蘭軒的聲望再上一層樓。”
紫女一聽這話,滿臉的錯愕瞬間化作了濃濃的笑意。
“阿澤不僅武功蓋世,智謀過人,還如此精通這雅樂之道。有阿澤在,我這紫蘭軒定然能日進斗金,獨霸新鄭了。”紫女隨口誇讚著,眼中滿是小女人的驕傲與歡喜。
她立刻吩咐侍女:“快,去把弄玉妹妹叫來。既然阿澤帶來了新曲子,這紫蘭軒的首席琴師怎麼能不在場。”
片刻後,雅竹閣內清了場,只剩下韓星澤、紫女與弄玉三人。
沒有薰香繚繞的旖旎,也沒有紅袖添香的風月,室內的氣氛寧靜而專注。
表面上,韓星澤是在悉心傳授曲譜,但他的內心裡,那根警惕的弦卻已經緊緊繃起。
兀鷲那隻老狐狸,也就是這兩天會動手了。
他為了尋找百越寶藏的線索,真正的目標必然是弄玉。
此刻坐鎮在弄玉的房間裡,名為教曲,實為守株待兔。
只要那廝敢露頭,定叫他有來無回。
韓星澤不動聲色地將感知力外放,覆蓋了整個雅竹閣的周遭,隨後才將目光轉向案几上的古琴,清了清嗓子。
“今日準備了三首歌,弄玉,紫女,你們且聽好。”
他修長的手指在琴絃上輕輕一撥,並未過度炫技,而是以一種極其自然、空靈的嗓音,緩緩唱出了第一首《一剪梅》。
“紅藕香殘玉簟秋。輕解羅裳,獨上蘭舟。雲中誰寄錦書來,雁字回時,月滿西樓。花自飄零水自流。一種相思,兩處閒愁。此情無計可消除,才下眉頭,卻上心頭。”
一曲終了,餘音繞樑。
弄玉已經徹底痴了。
她本就是精通音律的大家,此刻聽著這首歌,只覺得靈魂都受到了極大的震撼。
“這詞太美了,簡直字字珠璣,意境清冷孤寂卻又纏綿悱惻。”弄玉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滿是不可置信的驚豔,“且不論這詞,澤哥的歌喉和這轉音的技巧,竟然比宮廷裡最頂尖的伶人還要婉轉千回。”
”。見僅生平玉弄,響絕的緻雅等這。深的天然渾是全,氣匠的琢雕無毫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