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韓星澤那滿是感動的深邃眼眸,焱妃還以為他覺得不夠,又輕聲補充了一句:“不僅是九弟,還有紅蓮妹妹。我一直聽夫君唸叨,卻還未曾有合適的時機與她正式見上一面。”
“等夫君從趙國凱旋,這新鄭的局勢穩固些了,我定會精心準備一份獨一無二的厚禮,好好去見見咱們這位唯一的妹妹。”
這句話,就像是在韓星澤那本就滾燙的心口上,又添了一把烈火。
連紅蓮她都考慮到了……
她這是真真正正把自己當成了我韓星澤的妻子,把我最在乎的親人,當成她自己的親人去對待。
在這個爾虞我詐的亂世,能得這樣一個全心全意為我謀劃,連家人都無微不至關照的絕頂奇女子,我韓星澤何其有幸。
韓星澤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激盪,猛地伸出手,一把將焱妃緊緊地揉進自己的懷裡。
他甚至覺得,若是此刻自己不抱緊一點,這個仿若下凡仙女般完美的妻子就會羽化登仙而去。
此時,焱妃的眼中卻再次浮現出濃濃的擔憂,她反握住韓星澤的手,指尖微微用力:“新鄭有我,你大可安心。但我最擔心的,還是你此去趙國……”
“趙國地處北方,不僅氣候苦寒,更是虎狼之地。”焱妃伸出溫軟的手掌,輕輕撫摸著韓星澤的臉頰,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柔情與牽掛,“你孤身一人,又帶著焰靈姬那個不確定的隱患,我實在無法安眠。”
說到這,焱妃的美眸中閃過一絲狠厲,那是屬於陰陽家東君的護短:“不過夫君放心,我已經向大司命交代過了。這一路去趙國,她會在暗中一路護送你。”
“大司命的隱匿之術和追蹤之術天下無雙,修為更是宗師後期。有那雙骷髏血手印在暗處替你掃清障礙,我才能稍稍安心。”
韓星澤聽著這番話,內心的情緒簡直如驚濤駭浪般翻湧。
雖然他先前就知道焱妃的安排,但此時聽她再次提起,震撼依舊不小。
緋煙把他的安危看得比天還大,不僅把陰陽家五大長老之一的頂級殺手派來給來當暗衛,還要把這朵帶刺的紅玫瑰親手推到他身邊……
大司命那女人雖然冷得像一塊冰,但絕對是一把最鋒利的刀。
有她在暗處跟著,別說遇到什麼普通刺客,就算是碰上羅網的天字一等殺手,自己也能多幾分周旋的餘地。
“緋煙,得妻如此,夫復何求。”韓星澤將臉深埋在她的頸窩,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幽香,聲音因為極度的感動而變得異常沙啞,“你為我做的這一切,我韓星澤,生生世世都還不清了。”
焱妃被他這般用力地擁抱著,感受著他胸膛裡那劇烈的心跳,絕美的臉上綻放出一抹傾國傾城的笑意。
她反手抱住韓星澤寬闊的後背,輕聲呢喃:“夫君若是覺得還不清,那便用你這一生一世,好好疼愛緋煙吧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韓星澤猛地抬起頭,眼底的感動已經徹底化作燎原的慾火與極致的柔情。
“朝堂與江湖的事都交代完了,人情世故你也替我鋪好了路,現在……”韓星澤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輕薄貼身的絲綢常服上游走,霸道而不容抗拒,“該交代交代我們夫妻之間的大事了。”
“良宵苦短,緋煙,今夜……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。”
焱妃被他這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渾身發軟,絕美的臉頰如同熟透的蜜桃,她順從地環住韓星澤的脖子,閉上雙眼,吐氣如蘭:“緋煙,任憑夫君採擷。”
韓星澤一把將懷中這具溫軟嬌媚的嬌軀徹底打橫抱起,大步流星地朝著外室的浴桶走去。
焱妃伸出雙臂緊緊勾住韓星澤的脖頸,她的手指陷進韓星澤後腦的黑髮中,整個人都貼伏在韓星澤懷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