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的。這個高高在上的神女,是在我的身下,為了我一個人,綻放出了這世間最驚豔 最靡麗的絕景。
這種念頭就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劑,讓韓星澤的攻勢變得更加凌厲而狂熱。
“叫出來,緋煙。”他附在她的耳邊,聲音嘶啞得如同野獸的低吼,帶著絕對的命令與惡劣的蠱惑,“我要聽你的聲音。我要你清清楚楚地記住,在這個即將分別的夜晚,是誰讓你這般神魂顛倒,是誰讓你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。”
焱妃的意識早已在那滅頂的快意浪潮中徹底沉淪。
她像是一艘在狂風巨浪中顛簸的小舟,失去了所有的方向感。每一次被拋上浪尖,每一次被捲入漩渦,她只能無助而絕望地攀附著他,跟隨著他那兇猛得似乎要撕裂一切的節奏,隨波逐流。
破碎而甜膩的嗚咽聲,斷斷續續地從她緊咬的唇齒間溢位。
“星澤……不要……太快了……我受不住……”
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,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麼。她的靈魂仿若被剝離軀殼,在這極致的戰慄與沉淪中,被那個男人一點點揉碎,再重新塑造成只屬於他的形狀。
燭影在牆壁上劇烈地搖曳、拉扯,好似也在為這場驚心動魄的靈魂交鋒而戰慄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極其醉人且慵懶的幽香,交織著汗水的溫熱與兩人急促的喘息。
終於,風暴在經歷漫長的肆虐後,迎來最猛烈的巔峰。
伴隨著一波又一波如同電流般令人窒息的戰慄席捲全身,焱妃發出一聲難抑的悲鳴。
她眼前炸開一片絢爛至極的白芒,靈魂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高高拋上九霄雲外,又在極致的收縮與痙攣中,重重地跌回軀殼。
而韓星澤也在同一瞬間,發出一聲低沉而滿足的悶哼。他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,不留一絲一毫的縫隙,用盡全身的力氣,將自己最滾燙的溫度與深情,毫無保留地烙印在了她生命的極深處。
雲雨初歇。
紅燭的蠟淚已然堆疊成一座小小的山丘。
焱妃如同脫水的游魚般,癱軟在凌亂不堪的錦被中。
她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,散亂的青絲被汗水浸溼,一縷縷地貼在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。
那雙總是流轉著精芒的鳳眸,此刻猶帶幾分空洞與失神,呆呆地望著搖曳的帳頂。
她的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,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空氣。身體深處那陣陣過電般的餘韻和悸動,依然在無聲地訴說著方才那場風暴的猛烈與瘋狂。
韓星澤那沉重而滾燙的身軀依然半覆在她的身上。炙熱的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滴落,砸在她的鎖骨上,帶來一陣微微的灼痛。
他並沒有立刻起身離開。
相反,他用一種近乎貪戀的姿態,將頭深埋在她的頸窩處。
那帶著薄繭的指腹,帶著幾分事後的疼惜與骨子裡的霸道,輕輕摩挲著她佈滿紅暈的面頰,隨後緩緩滑落,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那令人驚歎的曲線上流連。
感受著她身體在自己觸碰下產生的本能輕顫與瑟縮,韓星澤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微微抬起頭,在那張滿是汗水與淚痕的絕美臉龐上,溫柔地吻去她的淚珠。最後,他的雙唇停留在她汗溼的耳畔,落下一個極盡溫柔的長吻。
“緋煙……”
韓星澤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平日裡的溫潤,卻依舊帶著揮之不去的沙啞與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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