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是他韓星澤的女人,不僅有絕世的容顏和武功,更有與他並肩俯瞰這大好河山的氣魄。
時日尚早,他壓下內心的旖旎。
來日方長,倒也不急於這白日的貪歡。
韓星澤輕笑著鬆開手,轉身將紅蓮塞給他的那個精緻食盒提了過來,放在桌案上開啟。
“緋煙,來嚐嚐這個。”韓星澤拈起一塊色澤誘人的芙蓉糕,遞到焱妃的唇邊,“這是我那妹妹紅蓮,臨別前特意讓御廚做的。小丫頭的一片心意,我自然要留著與我的夫人一同分享。”
焱妃就著他的手,輕輕咬了一口。
糕點入口即化,甜而不膩,但更讓她動容的,是這糕點背後所承載的那份純粹的兄妹情誼。
“味道極好。”焱妃細細咀嚼著,絕美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感動。
但在感動之餘,她低垂的眸光深處,卻微不可察地掠過一抹黯然。
驕傲如她,自然不會將陰陽家內部的齟齬宣之於口。
她只是在心底默默地生出幾分無言的羨慕,星澤的妹妹待他真好,心思這般單純赤誠。
可她的妹妹月神,卻只會處處與她明爭暗鬥,恨不能將她從東君的位置上拉下來。
焱妃將這絲苦澀壓在心底,面上依舊維持著端莊溫婉的笑意。
然而,韓星澤何等敏銳,哪怕焱妃只是一瞬間的低落,他也立刻察覺到端倪。
緋煙多半是想到月神了。
韓星澤在心底暗暗思忖。
前世看過《秦時明月》的他,自然對這對陰陽家姐妹花水火不容的關係一清二楚。
她表面堅強,但親生妹妹的敵對,終究是她心底的一根刺。
不過,他可不會那麼沒眼力見,在這個溫存的時刻去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女人的傷疤,是用來心疼的,不是用來揭的。
韓星澤沒有順著這個話題往下探究,而是十分自然地抬起手,替焱妃擦去了唇角沾著的一點糕點碎屑,順勢將話題引開。
“別想太多,以後有夫君疼你。”韓星澤溫柔地看著她,“明日一早,我便要啟程前往趙國。既然已經跟紅蓮辭過行,下午我也該去一趟紫蘭軒,跟紫女和弄玉道個別。不過緋煙你放心,我只是去去就回。”
說到這裡,韓星澤故意停頓了一下,低下頭,湊到焱妃晶瑩剔透的耳垂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低沉嗓音,曖昧地咬耳朵:“晚上,我定然早些回來陪你。今夜,這別院裡沒有旁人,就只有你我相伴,可好?”
那灼熱的呼吸打在耳畔,配上那直白且充滿侵略性的暗示,焱妃瞬間便讀懂了他話語中的繾綣,剛剛心底泛起的那一絲陰鬱也瞬間被甜蜜衝散。
她那張端莊清冷的臉頰上頓時飛起兩抹紅暈,嬌羞地垂下眼眸:“嗯,那星澤早些回來,緋煙等你。”
離開韓非府邸,韓星澤並沒有像往常那般,為了趕時間而施展輕功在屋頂上飛掠。
相反,他十分罕見地在街邊僱了一輛寬敞舒適的馬車,吩咐車伕朝紫蘭軒的駛去。
坐在搖晃的車廂裡,韓星澤閉目養神,腦海中的思緒卻在飛速運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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