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衛莊。
衛莊甚至沒有踏進房門半步,他只是用那雙冷若寒星的眸子,淡淡地瞥了韓星澤一眼,俊朗如削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。
“去趙國,別死得太早。”衛莊冷冷地撂下一句話,語氣中透著一股狂傲,“全須全尾地回來。到那時,我會讓你見識見識,大成的左右互搏術,究竟能爆發出怎樣的威力。”
話音未落,只聽“嗖”的一聲,窗前已空無一人,就像他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,只留下一縷極淡的冷氣。
紫女看著衛莊消失的方向,無奈地搖了搖頭,嘴角勾起一抹苦笑:“阿澤,你別見怪。莊他就是這樣的人,性子冷,不懂得說什麼軟話,但他心裡是極其看重你的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韓星澤笑著點了點頭,表面上一副風輕雲淡,毫不介意的模樣。
但實際上,韓星澤的內心早就笑出豬叫,忍不住瘋狂腹誹。
哈哈哈,二叔啊二叔,你這傲嬌的毛病真是到死都改不了。
人狠話不多,明明是特意跑來送行,關心安危,非要用切磋武功來掩飾。
典型的面冷心……看情況熱吧。
這逼格,真是讓你裝圓滿了。
簡直笑鼠。
帶著這份輕鬆愉悅的心情,韓星澤最後與兩女依依惜別,隨後施展絕頂輕功,以最快的速度隱入夜色,朝著韓非府邸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回到別院,恰好是府裡用晚膳的點。
韓星澤大步流星地走進堂屋,卻發現堂屋的圓桌上空空如也,並沒有看到焱妃的身影。
他心頭微微一動,瞬間心領神會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,腳尖一轉,直接推開主臥的房門。
“吱呀。”
房門推開的剎那,眼前的一幕讓韓星澤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滯。
往日里端莊素雅的臥室,此刻別有洞天。
屋內並沒有點極其明亮的油燈,而是錯落有致地燃著數十支紅色,如孩童手臂般粗大的喜燭。
搖曳的燭光將整個房間映照得昏黃且曖昧,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奇楠沉香。
而在房間中央那張鋪著蜀錦桌布的小圓桌上,擺滿極其豐盛的菜品。
與尋常大魚大肉不同,這些菜品樣式極多,但每一份的分量都十分小巧精緻,宛如一件件藝術品,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。
焱妃換下一身厚重的暗金長裙,只穿一件極其輕薄貼身的淡金色絲綢居家常服,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傲人惹火的身段。
她正站在桌旁,手裡拿著一柄白玉酒壺,在燭光的映襯下,美得不可方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