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簡入手冰涼,帶著刺鼻的血腥氣。
他展開殘卷,目光掃過上面用趙國黑市暗語記錄的黃金流向,交接時辰,甚至連礦場內部的幾條隱秘通道都標記分明。
書房內陷入短暫的死寂。
星澤指腹摩挲著竹簡邊緣,深邃黑眸中幽光閃爍,大腦飛速推演。
折損三名精銳才搶回來的核心機密。
時辰、路線、暗號,鉅細無遺。這餌,下得真夠重的。
公良無欺這老狐狸,在邯鄲地下摸爬滾打十數年,生性多疑狡詐,猶如不見兔不撒鷹的毒蛇。
這等安身立命的根本,怎會輕易被人摸清底細,甚至連撤退路線都安排得如此刻意。
這分明是針對隱龍堂設下的殺局。
城東廢礦,地勢險惡,易守難攻,礦洞內部狹窄閉塞。
若在裡面埋伏重兵,或者設下斷龍石、毒瘴之類的死局,尋常高手進去,十死無生。
韓星澤合上竹簡,隨手將其扔在書案上。溫潤笑意褪去,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冷傲弧度。
陷阱又如何。
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任何陰謀詭計,不過是土雞瓦狗。
公良無欺自以為佈下天羅地網,卻根本不知道面對的究竟是怎樣的存在。
他這一身出神入化境的明玉功,加上縱橫劍術與左右互搏術,足以讓他在先天巔峰之境,爆發出比肩宗師巔峰的恐怖戰力。
再加上身邊還有一個為劍而生的蓋聶。
這世間,能留住他們兩人的陷阱,還沒造出來。
“退下療傷,重賞陣亡兄弟的家屬。”韓星澤看向飛蝗,聲音沉穩有力,透著安定人心的魄力,“公良無欺既然下了血本做局,咱們絕不可貿然踩進去。”
“傳令下去,調遣隱龍堂腳程最快的暗影衛,分兩路人馬,再去摸一摸城東廢礦和落雁湖冰窖的底細。切記,只在外圍遠觀,絕不可打草驚蛇。”
飛蝗領命,捂著傷口快步退下。
此時,書房裡側的珠簾掀開,焰靈姬換了一身利落的火紅勁裝,披著白狐大氅,手持賬冊走出來。
“你要出城?”她看了一眼書案上的血書,秀眉微蹙。
“公良無欺丟擲核心金庫的誘餌,在城東廢礦。我打算去會會他。”韓星澤拿起劍架上的紫嵐劍,用指腹輕輕擦拭劍鞘,隨後轉頭看向焰靈姬的打扮,“你這身行頭,要去落雁湖接手火靈芝?”
“耽擱了兩日,不能再拖了。”焰靈姬揚了揚手中賬冊,“我帶十名精銳死士過去,清點完便回。”
“今晚不行。”韓星澤果斷拒絕,語氣不容置疑,“公良無欺蟄伏多日突然發難,必有後手。我已經派人去探查這兩處的虛實,今晚等訊息。若要行動,明日清晨再做計較。”
看著韓星澤深邃沉穩的眼眸,焰靈姬心頭一暖,眉眼間漾起一抹明媚笑意,乖順地點了點頭:“知道啦。隱龍堂的錢袋子,我替你守著。聽你的,明日再動身。”
夜色漸深,寒風呼嘯。
。果結探查報彙前案書在,回潛地息聲無悄衛影暗的查探去出派路兩,明通火燭房書堂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