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星澤低下頭,溫熱的鼻息撲打在她的面頰上,指腹帶著薄繭,輕輕摩挲著她紅透的耳垂,低聲輕笑調侃:“今日怎麼這般乖巧,任人宰割了?”
焰靈姬本就被藥力折磨得理智渙散,聽到他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調侃,骨子裡的傲嬌又被激了起來。
她咬了咬被自己蹂躪得水潤紅腫的下唇,伸出柔若無骨的玉臂,指甲在他結實的後背上帶著幾分幽怨地輕輕刮過,引出一陣酥麻的戰慄。
“你……得了便宜還賣乖……”她氣喘吁吁地瞪著他,只可惜那含春的眼波沒有半點殺傷力,倒像是在拋媚眼。
“若不是……若不是因為這該死的藥……你以為、你以為你能這般輕易欺負我?”
“哦?原來是因為藥啊。”韓星澤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促狹的壞笑,他故意停下了所有動作,甚至微微撐起身子,與她拉開了一寸的距離。
“既然焰主事這般勉強,那本公子向來不強人所難。這毒,咱們再想想別的辦法……”
“你敢。”
感受到身上那股能解救自己的清涼與堅實突然撤走,焰靈姬頓時急了。
冰火合歡散的空虛感猶如萬蟻噬心,她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矜持,猶如一條離不開水的美女蛇。
猛地挺起腰肢,死死纏住他的脖頸,將自己重新送回他滾燙的懷抱裡。
看著她這副急不可耐又羞憤欲絕的小模樣,韓星澤胸腔裡發出一陣低沉性感的悶笑。
“傻丫頭。”
他不再逗弄她,而是用最極致的溫柔,開始了這場遲來的膜拜。
他的吻如細密的春雨,帶著珍視與憐愛,輕輕柔柔地落在她光潔的額頭、不安顫動的睫毛、挺翹的鼻尖,最後在一聲曖昧的吞嚥聲中,吻上了她修長脆弱的鎖骨。
“嗯……”焰靈姬仰起天鵝般修長的脖頸,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。
韓星澤的唇舌一路向下,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。
他含住那挺立在雪峰之巔的紅梅,極盡耐心地挑逗、舔舐,甚至故意用牙齒輕輕啃咬研磨。
那種從心尖尖上泛起的酥麻與癢意,比直接的痛楚更折磨人。
焰靈姬的十指緊緊揪住身下的錦緞床單,指節泛白,身體不可自控地劇烈扭動起來。
“星澤……別捉弄我了……給我……求你……”
在韓星澤這般軟硬兼施、剛柔並濟的溫柔攻勢下,她身體的最後一絲緊繃終於被一點點徹底化解。
直到焰靈姬情難自已地弓起腰肢,花穴深處氾濫的春潮徹底打溼錦墊,發出一聲聲如泣如訴的嬌吟。
韓星澤才收起眼底的戲謔,眼神變得幽暗而深邃,沉下腰身,緩緩、堅定地沒入那片溫熱緊緻的深處。
“唔。”
哪怕韓星澤已經做足了前戲,那層屬於少女的生澀阻礙被衝破時,撕裂般的銳痛依然讓焰靈姬猛地瞪大雙眼。
她修長的手指死死抓進韓星澤背後的肌肉裡,留下一道道血痕。眼眶裡瞬間蓄滿了淚水,如斷線的珍珠般簌簌滾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