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星澤翻身躺在榻上,順勢將軟成一灘春水的焰靈姬撈入懷中。
他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大掌在她光潔的後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,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兒。
焰靈姬枕著他結實的胸膛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,原本迷濛的理智漸漸回籠。
回想起方才那場近乎狂風驟雨般的索取,以及他逼著自己一遍遍回答的霸道,她湛藍的狐狸眼中閃過一抹狡黠。
她伸出柔若無骨的玉指,在他胸口畫著圈圈,嬌嗔道:“這都過去好幾日的事情了,落雁湖的雪都化了幾層,左司寇大人竟還記著翻舊賬。堂堂七公子,怎的心眼這般小?”
韓星澤捉住她作亂的柔荑,放在唇邊懲罰似地咬了一口,引得她發出一聲輕呼。
“你還好意思說?”韓星澤垂眸看著她,深邃的黑眸中燃著未盡的餘火,“那日你中了那等烈性媚毒,又險些在冰窖喪命。”
“那般危急關頭,我若還在榻上跟你清算這筆擅自涉險的賬,豈不是禽獸不如?”
這沒良心的小妖精。她根本不知道,那日看到她倒在血泊中,護著那株破靈芝時,我連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這幾日看她身子虛弱,我強忍著心疼與後怕,日日用明玉功替她調理。如今她身子大好,若不在這榻上讓她長長記性,日後指不定又要揹著我做出什麼不要命的勾當。
“我那也是為了隱龍堂的基業嘛……”焰靈姬被他看破了心思,語氣弱了幾分,卻還是忍不住小聲嘟囔,“再說了,你今日……”
“怎的這般粗魯,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,骨頭都要被你撞散架了。”
“粗魯?”韓星澤挑眉,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紅潤的臉頰,“我不粗魯些,你能記住這教訓?”
“這段時日,我看著你虛弱的模樣,日日忍得辛苦。那筆賬,我可是全記在心裡的。今晚,你休想我這般輕易就放過你。”
焰靈姬被他這露骨的威脅嚇了一跳,水潤的紅唇微張,剛想開口求饒,卻被他以吻封緘。
這個霸道又不講理的男人。明明氣我自作主張,卻又在生死關頭如天神般降臨。
明明氣得要發瘋,卻還是隱忍到我身子痊癒才來翻舊賬。
他這般珍視我,我焰靈姬此生,便算是徹底栽在這韓國七公子手裡了。
就在焰靈姬心頭酥軟,以為這翻舊賬的口頭警告便算結束時,身畔的床榻卻忽地一輕。
韓星澤不知何時已抽身下榻,不著寸縷地走到不遠處的紫檀桌案前。
他微微彎腰,修長的手指在書案下方的暗格處輕輕一按,伴隨著細微的機括聲,他從裡面抽出了一把通體烏黑,油光水滑的紫檀戒尺。
藉著搖曳的紅燭光暈,焰靈姬看清了他手裡的物件,原本水潤迷離的狐狸眼瞬間瞪大,紅唇微張,滿是不可置信的慌亂。
“星澤……你、你拿那個做什麼?”焰靈姬下意識地往錦被裡縮了縮,聲音裡帶了幾分真真切切的無措,“你……你總不至於,真的要打我吧?”
韓星澤提著戒尺緩步走回榻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副猶如受驚小鹿般的嬌怯模樣,深邃的黑眸中閃爍著危險而又促狹的暗芒。
“我說過,今晚休想我輕易放過你。口頭認錯便想糊弄過去?哪有這麼便宜的事。”韓星澤將手裡的戒尺輕輕在掌心敲了兩下,發出清脆的“啪啪”聲,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,“轉過去,趴好。”
焰靈姬緊緊咬著下唇,雖然滿心羞窘,但他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。
在韓星澤霸道的注視下,焰靈姬的身子不聽使喚地軟了下來。
她乖乖地翻過身,將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塌下,把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微涼的空氣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