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般瑩潤如玉、豐滿有致的玉體,難怪阿澤被迷得神魂顛倒。這手感,連我一個女子摸了都捨不得放手呢。”
焱妃被她捏得有些發癢,忍不住笑著躲了躲,回身便也拿布巾在紫女那修長筆直的玉腿上輕輕拍了一下,打趣道:“好個阿紫,竟拿姐姐尋開心。”
“論起妖嬈嫵媚,誰能比得過咱們紫女妹妹?你瞧這纖腰長腿的,走起路來像水蛇一般,哪次不是把星澤的魂兒都給勾沒了?我瞧著,該是我嫉妒你才對。”
兩人在水汽氤氳的屋內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相調侃,沒有半點爭風吃醋的陰鬱,反而充滿女兒傢俬下里毫無顧忌的親暱。
互相擦乾身子,兩人走到屏風後,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桌案上那幾個精緻的錦盒上。
“姐姐,咱們剛才可是說好了的,今夜,換個身份玩玩。”紫女眼波流轉,笑得像一隻得逞的小狐狸。
她快步走上前,將那件光澤流轉,輕薄如霧的極品流雲蜀錦展開,赫然是那套韓星澤特意為她裁製的華貴紫紗羅衣。紫女比劃一下,直接將羅衣披在焱妃身上。
焱妃的身量與紫女本就相仿,這套紫紗羅衣穿在她身上,竟是嚴絲合縫,出奇的妥帖。
平日裡,焱妃皆是一襲暗金長裙,透著陰陽家東君不容侵犯的端莊與雍容。
可此刻,這輕薄透氣的紫紗貼合著她的雪膚,欲語還休,竟將她骨子裡的那份高貴與紫紗自帶的嫵媚完美地揉雜在一起,別有一番驚心動魄的成熟韻味。
“天哪,姐姐……”紫女退後兩步,上下打量著焱妃,眼中異彩連連,忍不住撫掌讚歎,“這紫紗穿在姐姐身上,簡直比穿在我身上還要勾人。”
“姐姐現在這副模樣,既端莊又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妖冶,若是阿澤待會兒推門進來,只怕要看直了眼,連魂兒都找不到東南西北了。”
焱妃被她誇得臉頰微熱,走到高大的銅鏡前照了照,自己也覺得有些新奇。
她轉過身,將那支用千年暖玉雕琢的鳳頭金釵從盒中取出,玉質溫潤,觸手生溫。
“來,妹妹,該你了。”焱妃笑意盈盈地走上前,將紫女那一頭如瀑的紫色長髮高高挽起,隨後將那支鳳頭金釵穩穩地插入她的髮髻之中。
紫女本就生得一張明豔不可方物的臉,平日裡總是帶著三分精明七分風情。
如今,這支代表著正宮威儀,滋養氣血的暖玉金釵點綴在她髮間,那展翅欲飛的鳳凰硬生生壓住她身上的幾分野性,給她平添一股母儀天下的端莊。
“怎麼樣?我這‘正宮主母’的派頭,扮得可還像?”紫女微微揚起雪白的下巴,故意學著焱妃平時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,端著架子問道。
“像極了。”焱妃被她逗得花枝亂顫,笑得合不攏嘴,“你這般端莊,我這般妖冶。等星澤那傢伙過來,看到咱們倆這副偷天換日的打扮,定會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門,或者是在做夢呢。”
兩姐妹在房中看著彼此截然不同的裝扮,笑作一團,氛圍輕鬆而美好,只靜靜地等待著那隻“落網之魚”的到來。
而在隔壁的雅竹閣內,旖旎與拉扯仍在繼續。
“聽話。”韓星澤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,彷彿帶著某種不可抗拒的魔力。他退開身子,目光灼灼地盯著她,“我想看。”
弄玉緊緊咬著下唇,內心天人交戰。
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,可是……可是看著韓星澤那充滿期待與佔有慾的眼神,她心底深處那股想要討好他、想要完全將自己奉獻給他的念頭,卻像野草般瘋狂生長。
他是澤哥,是自己這一生認定的良人。既然身心皆屬他,又何須再端著那虛無的矜持?
弄玉深吸一口氣,顫抖著伸出蔥白的手指。
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靜謐中,她紅著臉,閉上眼睛,手指緩緩滑向自己的隱秘之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