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星澤眸光帶著明顯的興味,俯身吻住她的唇:“叫我什麼?”
弄玉早已拋卻了一切矜持,泣不成聲地哀求:“夫君……夫君……”
“乖。”
韓星澤不再折磨她,腰腹猛地加快速度和力度。在弄玉攀上雲端的那一刻,他毫不猶豫地將滾燙的慾望盡數釋放,與她徹底融為一體。
伴隨著弄玉一聲高亢而嬌媚的啼鳴,雅竹閣內的春光徹底盛放。
雲雨初歇,屋內瀰漫著濃郁的旖旎氣息。韓星澤將嬌軟無力的弄玉擁入懷中,拉過錦被蓋住兩人微帶薄汗的身軀。
弄玉乖巧地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,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前畫著圈。
“澤哥,這一個多月,玉兒真的好想你。”她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與慵懶,透著無盡的依戀與痴纏。
韓星澤收緊了手臂,低頭吻了吻她帶著溼意的鬢角,柔聲道:“我也想你。邯鄲的雪再大,也凍不住我念著玉兒的心。”
“若不是被公良無欺和夜幕的事情絆住手腳,我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這雅竹閣,片刻不離地陪著你。”
弄玉聽到這般甜言蜜語,心中好似被蜜糖填滿。她微微仰起頭,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看著他,情意綿綿:
“澤哥不在的日子,玉兒心中愁悶,譜了一首新曲,填了幾句詞,想唱給澤哥聽。”
“哦?我家玉兒還有這等才情,那我定要洗耳恭聽。”韓星澤眼中浮現出溫柔的笑意與期待。
弄玉從他懷中坐起,因為怕著涼,她隨手拿過一旁搭著的月白色外袍披在身上,又將腰帶輕輕攏起。
雖然只是隨意披著,卻難掩她清麗脫俗、猶如出水芙蓉般的氣質。
她赤著白皙的玉足,走到一旁的紫檀木長案前坐下,將古琴擺好,素手輕撫七絃琴。
隨著指尖撥動,一陣哀婉清悽的琴音如流水般傾瀉而出。
弄玉輕啟朱唇,歌聲如空谷幽蘭,婉轉中帶著深深的幽怨與相思:
“斷鴻孤煙嫋寒碧,雨恨雲愁,勞魂苦相憶。敗柳衰楊傷別離,殘夢難到魂牽地。”
“葉落燈寒人心碎,地遙山阻,獨自難成寐。相望千里魂魄萎,寸心誰知空垂淚。”
一曲終了,琴音仍在屋內繞樑不絕,而弄玉的眼底早已蓄滿淚水,兩行清淚順著蒼白的臉頰無聲滑落。
韓星澤坐靠在榻上,聽得痴了,內心更是泛起軒然大波。
沒想到玉兒竟有這般驚豔的才情。這詞雖比不上那些名家大儒的華麗辭藻,但卻自成風格,宛如泣血,字字句句皆是愁腸百轉,化作相思淚。
尤其是那句‘相望千里魂魄萎,寸心誰知空垂淚’,情真意切,簡直將她這段時日獨守空閨,日夜擔憂的煎熬,刻畫得淋漓盡致。
這樣的詞,如果不是真心喜歡,根本寫不出來。
他從中感受到難以言喻的濃情厚意。
看著弄玉落淚的模樣,韓星澤心疼得無以復加。
他翻身下榻,連鞋都顧不得穿,大步走到琴案前,一把將弄玉擁入懷中。
:深含滿而沉低音聲,珠淚的角眼去拭輕輕指拇用,手雙的抖微微上絃琴在還住握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