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用了什麼虎狼之秘藥強行拔高境界,氣息定然虛浮駁雜,可韓星澤的內息卻如淵渟嶽峙,穩固得沒有絲毫毛病。
更讓衛莊感到驚疑的,是韓星澤與弄玉的互動。
他一字不落地聽見兩人交織的對話。
那絕非普通登徒子的粗暴洩慾,也並非單純的肉體糾纏。
韓星澤的言語間帶著一種將人心徹底看透的掌控力,既有惡劣霸道的戲弄,又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情感羈絆。
生生將弄玉那等清雅孤高的女子,馴服得褪去所有矜持,死心塌地地沉淪。
韓星澤到底是個什麼怪物?
衛莊緩緩握緊酒樽,心底疑惑如野草般瘋長。
原本對這種靡靡之音嗤之以鼻的他,此刻竟破天荒地沒有封閉聽覺。
那份想要聽透動靜、看透這個深不可測男人的心思,反而變得愈發濃烈了。
“嗚、澤哥、慢一點……求、求你……”
柔密肉壁被來回碾壓,快意一重重將弄玉捆綁、支配。她意識空白,花心酥得微微發麻,一雙美眸早已失焦。
“叫夫君。”他喘著粗氣命令。
“夫君……夫君……”她的銀吟嬌媚軟糯,哪怕被撞得酥麻,卻依然努力迎合著他的節奏。
良久,伴隨著一聲低沉的嘶吼,滾燙的陽精洶湧而出,盡數釋放在她體內。
二人氣息交纏,弄玉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。
韓星澤輕撫著她汗溼的鬢髮,眼底滿是憐惜與化不開的柔情,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:“玉兒,今夜累壞了吧?以後只要有我在,定將你安安穩穩地護在心尖上,絕不叫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弄玉聽著這般情真意切的甜言蜜語,心裡甜甜的。
她輕輕搖了搖頭,臉頰依戀地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蹭了蹭,聲音透著饜足後的慵懶:“能成為夫君的人,玉兒便是粉身碎骨也是歡喜的,何談委屈……”
她頓了頓,強撐著已經沉重得快要打架的眼皮,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推了推韓星澤的胸膛,十分懂事地輕聲提醒:
“澤哥……緋煙姐姐和紫女姐姐想必還在隔壁等著你呢,你快些過去吧,莫要讓兩位姐姐等急了。”
韓星澤聞言,心頭不禁湧起一陣暖流。
在這吃人的亂世中,哪怕是尋常的後宅都少不了拈酸吃醋。
可玉兒剛剛才把自己毫無保留地交給了我,此刻明明身心俱疲,最需要陪伴,卻還能這般通情達理地替緋煙和阿紫著想,甚至主動催我過去。
得妻如此,夫復何求。
他低下頭,在弄玉光潔的額頭上落下深深一吻,將她摟得更緊了些,柔聲哄著:
“不急。她們等得,我的玉兒卻不能敷衍。我哪兒也不去,就在這裡陪著你,等你睡安穩了,我再走。”
弄玉聽著他這般寵溺的保證,心中最後一絲對患得患失的防備也徹底卸下。她確實是累極了,方才極致的狂風驟雨幾乎抽乾了她所有的體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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