焱妃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,但那絕非因為被冒犯的惱怒。
看著他手中那把紫檀戒尺,她腦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現出上次被他按在腿上,狠狠執行“家法”時的羞恥與瘋狂。
作為陰陽家高高在上的東君,她在外人面前何等威嚴,可唯獨在這個男人面前,她身心深處的防線早已被徹底擊潰。
她對上韓星澤那雙充滿佔有慾與不容置疑的眼睛,心底不但生不出半點上位者的傲氣,反而湧起一股熟悉的酥麻感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食髓知味的,渴望再次被他狠狠欺負與徹底征服的隱秘期盼。
“趴下。”韓星澤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,像是帶著某種魔力。
焱妃咬了咬紅唇,鳳眸中閃過一絲掙扎,但最終還是順從地轉過身,將那完美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韓星澤面前。
流雲蜀錦緊緊貼合著她豐滿的臀部,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脈賁張的驚人弧度。
“啪。”
一聲清脆的響聲。
韓星澤手中的戒尺並沒有用力,只是帶著懲罰性的意味,輕輕地抽打在焱妃那挺翹的臀部上。
“唔。”
焱妃嬌軀猛地一顫,雙手死死地抓緊身下的錦被。
那並不算疼的觸感,卻像是一股電流,瞬間傳遍四肢百骸,讓她整個人都酥軟下來。
“這一下,是罰你膽大妄為,竟敢夥同阿紫互換衣裳,還敢出言消遣為夫。”韓星澤俯下身,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。
另一隻手卻已經不安分地探入那華貴的蜀錦之下,精準地尋到那一抹柔軟。
“夫君……妾身知錯了……”焱妃的聲音已經帶上甜膩的鼻音。
這位在外人面前威風八面的東君大人,此刻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,任由他肆意揉捏。
韓星澤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手中的紫檀戒尺卻並未就此停下:“既然知錯,那這‘家法’自然要賞罰分明。區區一下,怎能讓咱們的緋煙夫人長記性?”
話音未落,他手腕微動,戒尺再次揚起,帶著凌厲的破風聲落下。
“啪!啪!啪!”
連續清脆的聲響在寬大的閨房內迴盪。
他力道控制得極妙,不傷筋骨,卻能激起皮肉上最敏銳的觸覺。
薄如蟬翼的流雲蜀錦緊緊貼著那飽滿的弧度,隨著戒尺的起落,那驚人的雪臀泛起陣陣誘人的波浪。
靜室內。
衛莊原本閉目調息的身影微微一震。
那連綿不絕的清脆擊打聲,伴隨著一絲隱忍的女子悶哼,清晰地穿透紫蘭軒的牆壁。
這聲音……是緋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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