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二人身子齊齊一顫,隨著那細微的戰慄,韓星澤的掌心頓時被兩雙嬌軟夾緊,連氣息都為之一滯。
“真是不折不扣的妖精。”韓星澤低聲咒罵一句,雙手猛地一拉,將兩女的身子翻轉過來。
紫女被迫背對著他,雙手撐在柔軟的床榻上,腰背弓起,那道驚人的曲線展露無遺。
而焱妃則被拉得半跪在紫女身前,兩人四目相對,皆是羞紅了臉。
韓星澤從身後貼上紫女的玉背,滾燙的堅硬抵在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口。
“乖,去親你的緋煙姐姐。”他一邊說著,腰間驟然發力,毫無預兆地一挺到底。
“嗚!”
韓星澤俯身貼緊她的玉背,肉體相擊的清脆聲在屋內迴盪。他低聲命令:“親得不好,為夫可是要罰的。”
此時,距離雅竹閣頗遠的一處僻靜室內。
儘管兩處相隔甚遠,絕非一牆之隔,但對於修為已臻化境的衛莊而言,只要他未刻意封閉五感。
這紫蘭軒內的風吹草動,乃至那惹人遐思的靡靡之音,依然能清晰地越過重重庭院,落入他的耳中。
聽到韓星澤那句荒唐的命令,衛莊握著鯊齒劍鞘的手指不由得微微一頓,冷峻的面容上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錯愕。
讓表姐去親緋煙?兩個女子……
這韓星澤,玩得未免也太花了些。
若是旁人敢這般折辱表姐,他手中的鯊齒早就飲血了。
可偏偏,從那交織的甜膩喘息中,他能清楚地分辨出,表姐不僅是心甘情願的,甚至對這種荒唐的把戲樂在其中,十分享受。
衛莊微微皺眉。
出乎意料的是,他發現自己對這種行為,竟生不出多少反感。
他自幼在冷酷與殺戮中成長,為了心中的大業與復國之志,他摒棄了一切軟弱的情感,從未體會過男女情愛究竟是何等滋味。
聽著那讓人面紅耳赤的動靜,衛莊冷如磐石的心底,破天荒地生出一絲疑惑:
難道這世間的情愛與慾念,當真有這般不可思議的魔力,能讓人這般食髓知味,沉淪上癮?
但很快,他便將這絲雜念強行壓了下去。
現在顯然不是深究什麼勞什子感情的時候。
流沙初建,要想在這波詭雲譎的亂世新鄭立足,夜幕就是他們必須直面,也必須跨越的第一座大山。
最近的新鄭,實在太安靜了。
夜幕沉寂了許久,這絕不是退讓,而像是在陰暗處蟄伏的毒蛇,正在醞釀著極其致命的大動作。
一股強烈的不安與預感湧上心頭。
衛莊神情瞬間變得凝重肅殺,他一把抓起橫在膝上的鯊齒劍,霍然起身,大步推開房門,走入清冷的庭院之中。
。練如劍,冽凜風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