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澤哥,萬事小心。”弄玉也走上前來,替韓星澤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褶皺的衣領。
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裡,沒有絲毫的幽怨,只有滿滿的關切與毫無保留的信任:“弄玉和紫女姐姐在這裡,等你的好訊息。”
得妻如此,夫復何求啊。
看著這兩位絕色佳人如此懂事貼心,韓星澤只覺得滿身的疲憊都散去不少。
他分別捏了捏兩女的臉頰,又低聲叮囑了幾句讓紫蘭軒加強防備的話,這才帶著焱妃轉身離去。
不多時,一輛低調奢華的馬車駛出紫蘭軒,碾過新鄭冷清的青石板街道,朝著七公子府的方向駛去。
車廂內,韓星澤靠在軟墊上,挑開一側的窗簾,望著夜空中那輪被烏雲遮蔽一半的明月。
算算時間,紅蓮那丫頭現在應該正在芙蕖殿百無聊賴作畫。
韓星澤握著摺扇的指尖輕輕敲擊著窗沿,深邃的眸中掠過一抹掙扎,隨後化為一抹堅定的冷冽。
紅蓮,別怪七哥狠心。在這吃人的世道,尤其是在這即將崩塌的大韓,天真爛漫是活不下去的。
衛莊給不了你那種安穩的避風港,他是一把劍,劍鋒所指,皆是鮮血。
若不在這九幽蠱池裡脫胎換骨,在這亂世沒有自保之力,岌岌可危。
這一遭,你必須走,而我會是你最後的退路。
收回目光,韓星澤轉過頭,對上一直靜靜守在身側的焱妃。
那雙如秋水般的鳳眸中帶著幾分聰慧。
“夫君,夜深了,風緊。”焱妃拿起身旁的一件玄色織金的氅衣,細心地披在他的肩頭,將窗外漏進來的涼風擋了個嚴實。
“九弟與衛莊兄聯手,天下間能留住他們的人不多。夫君是在擔心那位嬌蠻的公主殿下?”
韓星澤順勢握住焱妃溫軟的玉手,微微用力,將她拉入懷中,下巴抵在她的發頂,輕聲嘆息:“知我者,緋煙也。”
“紅蓮那丫頭太痴,偏偏看上了一個最不解風情的男人。此去冷宮,她必有一劫。”
焱妃在他懷裡輕輕蹭了蹭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壓低聲音:“既然是劫,也是她的機緣。夫君既然早有謀劃,我便不多問了。”
馬車一路平穩前行,終於在七公子府門前停下。
兩人並肩走入府內,穿過幽靜的廊橋,韓星澤看到正憑欄遠眺的公孫麗。
此時的她穿著淡青色的長裙,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雅,卻也難掩眉宇間那抹濃濃的愁緒。
“麗姑娘,怎麼還不休息?是在擔心你那位荊軻師兄,還是不習慣這新鄭的夜晚?”韓星澤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溫潤。
公孫麗受驚般轉過身,見是韓星澤,連忙斂衽行禮:“澤兄。我只是覺得這幾日發生的事太多,心中難免有些恍惚。”
“此前見諸位姐姐相處得那般自在,心中既羨慕,又有些不知所措。”
韓星澤走到她身邊,目光溫和地看著這位原著中命運坎坷的女子。
原著裡的麗姬會被秦王強奪,被荊軻牽連,最後落得個玉石俱焚。
。迷悽的恨仇國家些那無再,月秋花春的鄭新這有只此從,里神眼的姬麗讓要便他,府子公七這落然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