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熱了嗎?這大氅太厚,沾了外頭的寒氣,脫了吧。”
韓星澤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,他一邊說著,一邊邁出半步,再次侵入邀月那本該絕對禁止生人靠近的“三尺警戒線”。
邀月渾身一僵,本能地想要往後退。
可韓星澤的動作卻比她更快,更輕柔。
他那修長有力的雙手,已經搭在她的肩頭,挑開大氅領口處的繫帶。
在抽走大氅的那個瞬間,韓星澤的指腹像是不經意間,輕輕擦過邀月那猶如白玉般無瑕的修長脖頸。
僅僅是這一個微小的觸碰,邀月只覺得一股猶如電流般的酥麻感,瞬間從脖頸處炸開,直竄四肢百骸。
那專屬於韓星澤的,帶著一種熾熱侵略性的男子氣息,鋪天蓋地地將她包裹。
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,自己胸腔裡那顆常年冰封的心臟,此刻正在以一種可恥的速度,瘋狂地跳動著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來便好。”邀月的聲音透著一絲,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輕顫,她微微偏過頭,根本不敢去看韓星澤那雙,仿若能勾人魂魄的眼睛。
韓星澤將脫下的大氅隨手搭在椅背上,看著她那紅透的耳根,嘴角的笑意愈發邪肆。
他沒有退開,反而更進一步,直接將邀月逼得後背抵靠在那張圓桌的邊緣。
“夫人莫不是忘了,剛才在樓下,你可是答應了要聽我分析案情的。怎麼,現在怕了?”
韓星澤微微俯下身,雙手撐在邀月身體兩側的桌沿上,將她徹底圈禁在自己的雙臂之間。
這個姿勢,簡直曖昧到極點。
邀月被迫微微仰起頭,看著近在咫尺的韓星澤。
他的臉龐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加輪廓分明,那雙黑眸中倒映著自己慌亂無措的模樣。
“誰……誰怕了。”邀月死鴨子嘴硬,強撐起移花宮主最後的倔強,冷冷地回瞪著他,“你若是分析案情便好好分析,靠這般近做什麼。”
“因為,隔牆有耳啊。”
韓星澤不僅沒有退開,反而再次壓低身子。
他那溫熱的唇瓣,幾乎已經快要貼上邀月那光潔如玉的額頭。
每一次呼吸吐出的熱氣,都毫無保留地灑在她的臉上。
“其實,那書生看到的‘鬼影’,根本不是什麼邪祟。”韓星澤的聲音變得低沉,像是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魔力,在邀月耳畔輕輕廝磨。
邀月被他這般壓迫感十足,又充滿曖昧的姿態弄得渾身發軟,只能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他說的內容上:“不是鬼影?那……那他為何說沒有腳?”
“那是因為,懸在半空中的死物,自然是沒有腳的。”
韓星澤看著她那雙因為好奇,而微微睜大的秋水眼眸,輕笑一聲:“大堂上方,連線三樓閣樓的地方,有一個隱蔽的通風口。”
“兇手先是用某種陰寒的真氣,順著通風口灌入大堂,製造出氣溫驟降的‘冰窖’錯覺,讓本就餓了一天一夜,精神極度緊繃的書生陷入恐慌。”








